“喝!”
恢弘廣闊的校場之上,五十萬士兵們如同鋼鐵洪流般在校場上令行禁止地操練著,他們動作整齊劃一,步伐穩(wěn)健有力,每一次揮臂、每一次踢腿都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
士兵們的喝聲響徹整個恢弘的校場,如同巨浪直直沖向天際,向著遠方滾滾而去,喝聲猶如雷鳴,經久不息。
在這支龐大軍隊的正前方,站著一名白衣白發(fā)的男子,男子身姿挺拔如松,雙手負于身后,偶爾會左右緩緩踱步。
男子俊美的臉龐嚴肅得如同千年寒冰,毫無一絲表情波動,散發(fā)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氣息。
男子冰冷的看著前方黑壓壓的大軍,濃烈的妖力裹挾著聲音大聲喝著:“攻!”
男子聲音滾滾而去直達天際,所有的士兵都舉起手中鋒利的兵刃齊齊向前猛刺而去,一時間,寒光閃爍,殺意彌漫,整個校場都被凌厲的攻擊所籠罩。
“守!”
白衣男子喝道。
“喝!”
士兵們齊聲應和,臉上一片肅穆莊重之色,緊接著迅速變換陣型,一手緊握著堅固的盾牌,另一手靈活地舞動著利刃,口中不斷地發(fā)出沉重而有力的呼喊聲,盾與刃相互交織。
在這片廣場左側方的邊緣正有一眾長老都看著,小夭也在其中看著,這段時間以來,相柳在這邊日日操練著士兵,過個一兩個月相柳便會時不時的回清水鎮(zhèn)待幾天。
剛開始的時候,小夭還擔心相柳和一眾長老會相處不好,但是沒過多久,也就兩三個月的樣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長老們看到相柳之后都會微笑著點點頭,相柳也會輕輕的頷首。
期間皓翎王也派人往這邊送了巨量的糧草,財帛并沒有送到這邊來,而是送到赤水南邊和東邊的位置。
來這邊送糧草帶頭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覃芒,覃芒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有一眾黑壓壓的五神軍護送,但有一次讓小夭意外的是,帶頭的居然是阿念。
阿念來了之后嘰嘰喳喳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阿念似乎不再是以前那個一心一意只想著玱玹的傻阿念,小夭一邊好奇的同時,也派人暗中打聽著玱玹的動作。
但因為此地處于大荒的最南部,而西炎卻處于最西北之處,每次消息來回傳遞之間都會費個十天時間,后來小夭還是在赤水的長老們閑談的時候才知道,玱玹最近跟辰榮馨悅走的很近。
小夭有點意外,這辰榮馨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如今玱玹都已經娶了正妃,她還愿意去跟玱玹交好,倒是跟以前大不一樣,小夭問阿念:“你在父王的身邊,想必讓父王派了很多的人去打聽玱玹的事情,如今看你的樣子似乎已經想通了?”
阿念說:“自從哥哥離開皓翎之后,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大婚之后,我那時是生氣又傷心,后來在西炎看到他們兩個出雙入對,我的生氣和傷心已經轉為了麻木,有一次我私下去找哥哥,無論我再怎么哭求,哥哥也無動于衷,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對我千好萬好的哥哥了?!?/p>
小夭嘆氣,玱玹本來就不是什么良配,以前的時候很多人幫他,他占著天時地利人和,可以說雖看似走的是一條絕路,可走的卻非常的通暢,那時他都尚且壓抑不住他內心的黑暗,更何況是現(xiàn)在。
“阿念,你能想明白那是最好不過,玱玹他今后會有無數(shù)個女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兒女之情,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我很佩服咱們父王的一點,你知道是什么嗎?那就是父王堅決不納妃,他的后宮就只有你的母妃,所以說長期以來四部里面動蕩不斷,就算是我那殺伐果斷叱咤一生的外爺,也都少不了三宮六院?!?/p>
阿念好奇的說:“有一次我跟父王聊起了這個話題,他也說我確實該放下了,他不愿意總聽我念玱玹,我隨意問道為什么,父王卻說你們最后會站在對立面,我當時聽的一頭霧水?!?/p>
小夭只是嘿嘿的一笑,敲了敲阿念的額頭隨便糊弄著阿念,等阿念走了之后,小夭又給中原和西炎那邊傳了信。
豐隆倒是天天都在校場,要么就是跟著相柳操練士兵,要么閑暇的時候就跟那一群妖族的士兵喝酒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