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身形一閃便掠到了所有大軍的正前方,將手中的冰晶彎刀扛在了肩上,歪著頭不屑的看向谷中中間的那些人影。
“玱玹!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所有人包圍,你手下的大軍也死了將近三成,剩余的一半也已經(jīng)投了降,你現(xiàn)在是退無可退,如果不是小夭之前交代過要抓活口,咱們照面的一開始你就已經(jīng)被我取了項上人頭!”
士兵簇擁的正中心,玱玹穿著一身黑色戰(zhàn)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相柳。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小夭她還活著?!
不可能!”
玱玹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他一直都以為小夭已經(jīng)死了,難道小夭沒死?相柳這種人應(yīng)該不會屑于說謊。
相柳不屑的掃了一眼玱玹,用手輕輕的拂去了臉上被噴灑的血跡,輕輕擦著手中的冰晶彎刀。
小夭從天馬上落了下來,看見相柳身上都是血,急忙上前仔細的探了探相柳的脈息,發(fā)現(xiàn)這些血都不是他的這才安心。
玱玹呆呆的看著這一道背影,這一道讓他這幾個月來都寢食難安的背影,他一直以為他殺死了她,他每每都會在深夜被噩夢驚醒,他夢到小夭的娘親,他的姑姑全身都是血,大聲的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對小夭,為什么要殺了小夭,他天天都受著內(nèi)心的折磨。
小夭看著不遠處的玱玹,嘴角不禁勾出了一抹諷刺,以前的她一葉障目,或者說是很蠢,一次一次的被玱玹利用。
好半晌后,玱玹苦澀的大聲喊道:“小夭!
我真的沒有想到后來會發(fā)生那種事情,我的本意根本就不是對付你,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忍心殺你?我本來我是要…”
小夭輕笑:“是什么?”
玱玹語塞了一會兒,看了一眼相柳,便大聲說道:“相柳根本就配不上你!
你值得更好的,而且他是妖,你卻是神族,你們在一起不會為世人所容!
我相信如果姑姑泉下有知的話,她也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p>
小夭喝道:“所有的士兵全部給我后退一百丈!
沒有我的命令,不要上前來!”
旁邊的乃莫大聲說:“殿下!
此人陰險狡詐的很,而且像一條泥鰍一樣,此舉實在是太過危險?!?/p>
相柳看了一眼乃莫,轉(zhuǎn)身喝道:“退!”
乃莫無奈的跟著大軍往后面退了上百丈,阿獙烈陽左耳血隱四人并沒有走,就站在相柳的不遠處。
此時的千丈虎靈已經(jīng)完全消散而去,二十萬士兵們大半都受到了反噬,都一臉蒼白的大口喘著氣,甚至還有一部分士兵倒在了地上。
玱玹眼中微微閃了閃,便也屏退了還站在場上的十幾萬士兵,單獨上前走了出來。
小夭冷冷說道:“你還記得你是怎么回到西炎的嗎?你當時被五王追殺,是我抓了始冉,并且把他給了你做人質(zhì),你才能安然無恙的踏上朝云峰,你才能見到外爺,才能正式的回歸,如果沒有我,也許你已經(jīng)死在了西炎城之中,可是你是怎么回報我的?你用你在西炎獲得的力量搜羅了一個絕陣,將我和相柳困死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