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微光小心翼翼地穿過雕花窗欞,悄悄灑落在屋內(nèi),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
一道修長的身影來到小夭身旁,來人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地將小夭打量了個遍,眼眸里,笑意滿滿,似春日里綻放的繁花,燦爛又溫柔。
小夭像是被這目光燙到了一般,臉上瞬間泛起一抹深深的紅暈,似天邊絢麗的晚霞。
此刻的她,身子還酸軟得厲害,仿佛骨頭都被抽去了力氣,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無聲地抗議著。
她在心里默默腹誹,昨晚明明是這個九頭妖猛烈進(jìn)攻,可看看眼前的人,跟沒事人似的,精神抖擻得很,那模樣就好像昨晚的瘋狂根本沒發(fā)生過。
這么想著,她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昨晚的畫面。
那激烈的場景在她腦海中不斷放映,她身子骨愈發(fā)像被抽去了筋骨,軟得更厲害了,仿佛骨頭都化作了春水。
她暗自腹誹,她也沒干嘛,就安安靜靜地躺著,結(jié)果累得不行的卻是她,相柳今天看著反而無比的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相柳看著小夭呆呆出神的模樣,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溫柔,似春日里的微風(fēng)。
他輕聲開口,聲音低沉又帶著絲絲寵溺:“腦袋里在想什么呢?”
小夭這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這才驚覺自己入了神,臉蛋愈發(fā)紅了,像是要燒起來。
她慌亂地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然后把腦袋扭到一邊,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你不是陪義父祭祀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相柳嘴角噙著笑,眼里滿是深情,回應(yīng)道:“祭祀一結(jié)束,就有下人匆匆來報,說你醒了,我就趕忙過來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身體可有不適之處?”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熾熱的目光緊緊鎖住小夭的雙眼,昨天晚上他是心滿意足了,但他的小妮子可是受苦了,還把她給弄哭了。
小夭扭過頭,狠狠地瞪了相柳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嗔怪,好似在說:你還敢提昨晚的事兒!
隨后她轉(zhuǎn)頭吩咐身后的珊瑚:“珊瑚,接著給我梳發(fā)髻吧?!?/p>
珊瑚憋著笑,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朝相柳俏皮地行了個禮。
行禮完畢,她便輕快地來到小夭身后,開始給小夭搗鼓起頭發(fā)來,她手法嫻熟,雙手上下翻飛,又是梳又是繞,動作行云流水。
時不時還拿起臺上那些精美的流蘇步搖和簪子,小心翼翼地給小夭戴上,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專注。
沒一會兒,一個精致的未出閣少女發(fā)髻就大功告成。
小夭站起身,像個好奇的孩子一般,在鏡子前左瞅瞅右看看,眼睛里滿是新奇與驚訝。
鏡子里的人兒,一身粉裙,搭配著精致的少女發(fā)髻,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渾身散發(fā)著青春的氣息,看起來是那么的不諳世事、天真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