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穿過雕花窗柩,在屋內(nèi)的地上洋洋灑灑的落下一片片光影。
相柳端起湯藥,輕輕吹了幾口氣,他用湯匙舀了一勺,遞到小夭嘴邊:“這湯藥是補身子的,不苦,我還讓珊瑚加了些蜜糖呢?!?/p>
小夭腦袋一偏,像個鬧別扭的孩子,嘟囔著:“我不要喝!
我最討厭喝藥了,聞到這味兒就難受?!?/p>
她皺著眉頭,滿臉的不情愿。
相柳放下湯藥,輕輕把小夭的頭轉(zhuǎn)過來,眼神里滿是耐心:“我剛雖然用妖力給你滋潤了身體,你現(xiàn)在只是身子不酸軟了,可底子還是虛,你忘了咱們成婚時,你父王跟你說了什么?要是你不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怎么能實現(xiàn)你父王的心愿呢?”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一下捏住小夭的小臉,讓小夭小嘴一張,他就把湯匙送進她嘴里。
小夭下意識就把湯藥吞了下去,父王昨天說過的話?
好像說想要抱孫子?想到這兒,小夭又滿臉通紅地窩進相柳懷里。
相柳輕笑一聲,笑聲如同春日里的風(fēng)鈴清脆悅耳,他直接將整碗湯藥遞到小夭唇邊,哄道:“來,乖,把它喝了才能好得快?!?/p>
他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般,讓人無法拒絕。
小夭悶悶地抬起頭,天人交戰(zhàn)了幾息,就一口把湯藥咕嚕咕嚕喝了下去,她砸吧砸吧嘴,還好不苦,她小聲嘟囔:“我要是好了,你豈不是又要繼續(xù)折騰我了…你就是個壞蛋。”
“你說什么?”
相柳眼里滿是促狹的笑意,故意湊近小夭,裝作沒聽清的樣子。
小夭趕緊閉上了嘴不再吭聲,裝作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青絲。
發(fā)絲俏皮的在她指尖纏繞,就像她此刻甜蜜的心境。
相柳看著懷里的小夭,輕輕一笑,在她臉上落下一吻,溫柔的說:“你也知道,我們妖族向來控制不住情緒和欲望,昨晚我已經(jīng)很努力克制了,可當(dāng)時的你實在太誘人了,讓我有些無法自拔。”
他沒說的是,昨晚他差點失控,他不僅被小夭的嬌軀深深吸引,甚至后面還想吸她的血,想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里。
那種屬于妖族的原始欲望在他心中翻涌,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為了克制自己,為了不被本能驅(qū)使,他把床梁都弄斷好多根,才勉強壓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
小夭撅著小嘴,小臉微紅,靠在相柳懷里,她輕輕捶了下相柳的xiong膛,囁嚅說:“你確定你那叫克制?”
相柳勾起一抹壞笑,在她發(fā)間落下一吻:“我要是不克制,你覺得你今天還能下得了床?我要是不克制,誰給你清洗身體?”
他輕輕撫摸著小夭的發(fā)絲,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梳理綢緞,回憶起昨晚,他心里還是一陣激蕩。
小夭抬起頭,瞪著相柳:“所以之后,你還帶我去洗了澡?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你昨晚哼哼唧唧哭了好一會兒,然后就昏昏沉沉地暈過去了,哪還能記得這些事兒,我又怎么舍得再繼續(xù)欺負(fù)你呢?”
相柳小聲說著,聲音里滿是溫柔和調(diào)侃,他低頭輕輕摸了摸小夭的臉頰。
小夭的臉?biāo)查g紅透,她滿臉通紅地瞪著相柳,這就是赤裸裸的調(diào)戲!
相柳修長的手指輕輕捧起小夭的臉頰,他微微俯身,聲音低沉醇厚,在這靜謐的房間里悠悠響起:“你應(yīng)當(dāng)知曉,神族與人族之間有著天壤之別,凡人想要繁衍子嗣,不過是尋常之事,輕而易舉便能達成。
然而神族卻大不相同,神族的血脈傳承受到諸多規(guī)則的制約,想要受孕很艱難,而我又是妖族?!?/p>
小夭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疑惑與好奇,她微微仰頭,目光與相柳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