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一直以來營救玱玹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但是每次他們都無功而返,這些黑袍人能有這么大的能耐?”一位涂山的族長問道。
士兵額頭滲出冷汗:“那些黑袍人不過數(shù)百,但結(jié)成的陣法詭異非常,那陣法產(chǎn)生的能量專門吞噬靈力,天生就好像是靈力的克星一般,那邊看守關(guān)押之地的精銳實在是措手不及,兄弟們拼死抵抗,卻“
小夭指尖輕叩桌案,打斷了他的匯報:“下去吧?!?/p>
待士兵退下,整個議事廳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夭身上。
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西陵長老顫巍巍起身:“殿下被困兩月有余,想必對那些人“
坐在后面的烈陽突然冷笑一聲:“諸位與其在這里審問一個棄子,不如想想——為何偏偏在作日夜晚劫獄?“
小夭眸光一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指腹,玱玹此前一直關(guān)押在西炎的南部,而這里是西炎的東部。
此處現(xiàn)在聚集了他們大部分的主力,而且之前因為她受傷,就連豐隆烈陽一眾人也全部都從南部趕了過來。
大廳里面的眾位長老們眼中都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之色,思索之間目光都落在大廳中跪著的紅衣女子。
小夭回過神來,她又想起之前的那個大陣,那些黑袍人詭異的陣法,黑霧中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符文
“他們的陣法確實古怪?!八曇艉茌p,卻讓所有人屏息凝神,“那能量此前我在大荒之中也沒有遇見過,要對付他們手中的神通,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使用神器。”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手中神器的印記。
她繼續(xù)說:“還有另外一種辦法,就是直接硬碰硬,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陰暗和詭異都會化為夢幻泡影?!彼樟宋障嗔氖郑爸灰逓樽銐蚋呱?,自然可以碾壓,不過在大荒之內(nèi),這樣的人卻很少,以后大軍要是遇到那些黑袍人,最好別分散開?!?/p>
一位長老沉吟說:“除此之外就沒有什么別的辦法嗎?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駐扎在關(guān)押之地的精銳有數(shù)萬,數(shù)萬的精銳都敵不過數(shù)百黑……”
“哈哈哈哈——!”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大廳之內(nèi)一道刻薄又尖銳的笑聲打斷。
大廳中的眾人都下意識看向跪在中間的紅衣女子,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扭曲。
一時之間,安靜的大廳之內(nèi)就只有這一道尖銳的大笑之聲,眾人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而赤水和辰榮的長老們眉頭皺的更重,坐在高位之上的赤水族長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真是可笑——!”辰榮馨悅看了一眼眾人,“你們在這里討論怎么處置我,卻不知玱玹已被救走,哈哈哈哈!也總算是沒有枉費我所做的一切。”
辰榮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起伏的xiong膛:“那么你在這之中又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辰榮馨悅哈哈大笑:“想要營救玱玹,便要把這九命相柳引開,不過相柳戰(zhàn)力實在太高強,硬碰硬肯定不現(xiàn)實,所以我便勾結(jié)那些黑袍人對洪江下毒,引得相柳去往大荒東部邊緣?!?/p>
“而后我又聯(lián)合黑袍人將皓翎玖瑤引了過去,把她困在大陣之中。”她死死的盯著小夭,“不過她的命實在是太硬,就算是這樣都不死,不過也沒有關(guān)系,能夠讓她生生受兩月折磨,也總比讓她直接死了,要讓我痛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