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后,她動了動身子,連帶著也輕輕的搖晃著相柳,撒嬌的問:“你剛剛還沒回答我呢,你會永遠這樣寵我嗎?”
相柳眼中都是笑意,他故意不說話,幾息之后,小夭直接伸出小手在相柳的腰間擰了幾下,但相柳毫無反應。
“會不會嘛……“小天拖長了尾音,指尖不安分地在相柳xiong口畫著圈。
見他仍不作聲,她索性支起身子,櫻唇突然貼上他的唇,發(fā)出“?!暗囊宦曒p響。
退開時還故意眨了眨水潤的眸子,長睫像小扇子似的撲閃。
相柳喉結微微滾動,舌尖無意識地掠過方才被偷襲的唇瓣,那里還殘留著一絲甜香。
他抬手捏住小天的下顎,指腹蹭著她柔軟的唇瓣,他低下頭便封住了這紅唇,盡情的索取了起來。
“我當然會…“嘆息般的低語淹沒在驟然加深的吻里,他撬開貝齒的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像是要嘗盡她每一寸氣息,“永遠…”
“唔“小天攥著他前襟的手指漸漸發(fā)軟,相柳趁機將人往懷里又按了按。
她整個人像融化的蜜糖般癱軟下來,連腳趾都微微蜷縮,唇舌交纏間,相柳沙啞的“永遠“二字燙得她心尖發(fā)顫。
待終于分開時,小天急促的喘息聲在靜謐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眼尾泛著桃花色,被吮得紅紅的唇瓣微微張合。
相柳拇指撫過她柔軟的唇瓣,他低下頭,輕輕吻她的耳垂,聲音嘶啞又低沉:“你是我的。”
小夭軟在相柳的懷里喘著氣,聽到這句話,她身子猛的一顫,似有一股無形的電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這熟悉的宣言讓她瞬間想起那些被翻紅浪的夜晚一一他總在情動時貼著她耳畔呢喃這四字,灼熱的吐息混著可疑的嘎吱之聲
“臉這么燙“相柳故意往她耳蝸里吹氣,滿意地看著這白玉般的耳垂紅得像瑪瑙。
小天把發(fā)燙的臉頰埋進他衣襟,鼻尖全是他清冷的淡淡香氣,卻聽見自己肚子突然“咕嚕“一聲。
“呀!“她按住不爭氣的肚子,抬起緋紅的小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的胃口真是變得越來越大了,我剛剛在那邊才吃了一盤多點心。
可是現(xiàn)在卻感覺又有點餓了,難不成真是因為我身體沒有痊愈?可是我之前也受過傷,也并沒有這樣?!?/p>
相柳輕笑了一聲沒說話,他緩緩的坐了起來,背靠著后面的榻,又將懷中的小夭往上帶了帶。
他將旁邊臺子上放置的藥液端在手中,用湯匙舀了一小勺遞到小夭的唇邊。
藥汁的淡淡苦澀中帶著一絲清甜的氣息,小夭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卻還是乖巧的一口一口將藥喝下。
每咽下一口,她都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喉間滑入腹中,隨即化作無數(shù)細小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藥汁明明略微苦澀,可被他這樣喂著,竟嘗出一分回甘。
待把藥喝完了之后,相柳將空碗放在一旁,抬手用指尖輕輕擦拭去小夭唇邊殘留的藥液。
擦拭完畢,小天忽然捉住他欲撤的手腕;“我還要……“
相柳愣了愣,卻見她粉舌飛快舔過他指尖殘留的藥漬,得逞的笑靨比三月桃花還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