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轉過頭,對著相柳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那個那個“
相柳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酒壺,輕輕晃了晃,他輕飄飄的說:“沒收了?!八致劻寺?,挑眉道,“她這偷偷帶過來的酒倒是不錯?!?/p>
說罷他徑直朝著小廚房走去,他將酒壺隨意地放置在灶臺旁邊的一個小玉臺之上。
隨后,他手輕輕一揮,一道淡淡的白色光華仿若靈動的霧氣,瞬間覆蓋在酒壺之上。
小夭在院子里賊頭鼠腦的看著,她緊緊盯著小廚房的方向。
當相柳轉身的瞬間,兩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交匯在一起,小夭臉上一僵,隨即干笑一聲,迅速坐回原位,裝作一副認真書寫札記的模樣,可她那眼角卻不受控制地往小廚房的方向瞟。
相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軍營那邊有事,我去處理一下,回來給你帶好吃的?!罢f罷相柳頭也不回地走了。
小夭氣鼓鼓地將筆扔在桌子上,盯著相柳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她小聲嘀咕:“這個控制狂不讓我喝“
小夭的目光又一次望向小廚房的方向,透過窗戶,她能隱隱約約看到里面放著的那一壺酒。
她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難不成相柳是故意將酒壺放在那里考驗我的?其實他沒有走?”
她坐在院子里,表面上裝模作樣地寫著札記,眼睛卻時不時地看向四周,耳朵也豎得高高的。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周圍安靜得只剩下偶爾的鳥鳴聲,依然沒有什么動靜。
確認相柳已經走遠,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先是往四處仔細打量了一下,確定沒有異樣后,才一路小跑著沖進了小廚房。
她站在小玉臺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壺酒,嘴唇下意識地舔了舔。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去拿酒壺,可就在她的手離酒壺還有一寸距離的時候,卻碰到了一層若有似無的阻隔,她的手瞬間被彈了回來。
她瞪大眼睛,原來相柳這么明目張膽的將這壺酒放在這里,是因為他下了封印。
她抬起小手,手指穿花間結了一個非常繁雜的手印,當手印完成的那一刻,她曲指一彈,帶著靈力的手印直直打在了封印上。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沉重一擊,這看似繁雜無比的手印對于那堅固的封印來說,卻猶如一陣清風拂面,連一絲細微的波動都未曾激起。
她的雙手在空中加速舞動,靈力的光芒在指尖閃爍跳躍,又快速結了好幾個專門用來破除封印的手印。
可這些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那壺酒就穩(wěn)穩(wěn)地放在小玉臺上,近在咫尺,她看得到那精致的酒壺輪廓,甚至能看清上面細膩的紋理,可就是摸不到,更喝不到。
她在原地急得不停地走來走去,嘴里還時不時發(fā)出懊惱的輕嘆,就快要抓耳撓腮了。
小夭盯著那酒壺,鼻尖幾乎都要貼到酒壺上去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醇厚濃郁的酒香瞬間鉆入鼻腔,勾得她喉嚨發(fā)緊。
此刻她恨不得立刻捧起酒壺,痛痛快快地灌上一大口。
“可惡的相柳!”她咬牙切齒,手指不甘心地在那層無形的封印上戳了戳,結果指尖被彈了回來,連酒壺的邊兒都沒碰到。
她不死心,又試著用靈力去破解,她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的靈力,隨后,她雙手合十,掌心間匯聚起一團明亮的靈力光芒,猛地推向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