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蘭聽見聲音驚訝地回頭,手里的手電筒照向大門口。
正好照在周建國滿頭大汗的臉上。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見她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才暗暗松了口氣。
黑子比蘇春蘭手里的電筒光速度還快,已經(jīng)咬著周建國的衣角,拼命搖尾巴了。
吃瓜的徐老太也一臉懵逼的看著半夜回來的周建國。
“建國,你怎么大半夜的回來了?”
難道,真是周老太叫他回來換媳婦兒的?
周建國走了兩個多小時,還跑了兩個小時。
越離家近,他越擔(dān)心,就跑得越快。
喘了兩口氣,才反問徐老太:“徐嬸,你怎么大半夜的還在我家?”
徐老太嘿嘿地笑,多少有點尷尬。
“春蘭抓到了兩個賊,我是來幫忙的,咦,你回來的時候沒看見嗎?”
“賊?我沒看見?!?/p>
周建國是從東邊回來的,楊寡婦的兩個兒子帶著一群人,是往西邊走的。
周老太張口就造謠,“哪是什么賊,分明就是蘇春蘭偷的漢子。
建國,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蘇春蘭就沒有安分過一天。
你再不回來,我和你爸就都被她餓死了嗚嗚……”
徐老太睜大了眼。
看戲看得起勁,周建國卻下逐客令:“徐嬸,夜深了,你趕緊回家睡覺吧?!?/p>
“哦,我是該回去了?!?/p>
徐老太是個要面子的人。
人家都趕了。
她當(dāng)然不繼續(xù)看笑話。
她得先回家等著周五妞,一會兒她回到自已家,肯定要跟她老頭告狀。
就算不告狀,也要自已罵一頓蘇春蘭。
隔著院子一樣聽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