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問話,誰敢輕易拒絕?
他可以故作歉意,可蘇雨柔卻不能夠理所當(dāng)然。
“陛下說笑,雨柔不過是一個臣子之妻,陛下召見,豈敢拒絕之理,就是不知陛下要問雨柔什么?!?/p>
蘇雨柔抬頭望著他,那雙眼睛里卻沒有半分膽怯。
這道正好中了天子的下懷。
雖說之前私下已經(jīng)見過蘇雨柔一次。
可他卻實(shí)在是好奇蘇雨柔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真的能讓他改了性子,不僅沒有大開殺戒,甚至就這樣將人留在了府上。
實(shí)在是…
讓他匪夷所思。
可再次相見,面前的蘇雨柔也與上一次沒有什么不同。
反而除了衣裝更加華麗一些,其余的仍舊是那般普通。
又想起在侯府的家宴上。
和那傳出來的些許流言蜚語。
“朕找你來,是想問一些瑣事,這些年她的身子一向不妥,一直都在府上將養(yǎng),可卻聽人說有所痊愈,甚至前幾日的侯府宴會,他也曾親自光臨?”
看似是試探,實(shí)則卻是早已知道的真相。
蘇雨柔在首次踏足侯府之時,就覺得侯府之中定有人與宮中勾結(jié)。
剛剛看見侯夫人同蘇寶珠出現(xiàn)在皇后眼前時,便心下覺得不對?
如今就連天子也過問此事,足以證明他們個個都十分關(guān)心軒轅玨。
那么原身…
蘇雨柔突然之間似乎好像發(fā)覺了些什么不太對的事情?
“王爺?shù)纳碜印_實(shí)比之前好上了幾分,還是太醫(yī)院開的那幾副湯藥有用,只是…也不過是清醒的,比平日長了些,前幾日…”
蘇雨柔站起身來,突然跪倒在天子的眼前。
“前幾日是雨柔的錯,雨柔從前在侯府并不受重,若不是有了這次替嫁婚約,怕是…雨柔便央求了王爺許久,王爺才肯答應(yīng)在宴會上露面,雨柔只是想…往后的日子不要那么難過?!?/p>
無論是宮中還是王府。
只要是生活在這個時代的女子。
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女子的這一生都在聽從著別人的命令。
何來自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