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霓虹燈下,酒吧的舞池音樂震耳欲聾。
一些男女在舞池中瘋狂的扭動著身體,而高臺邊緣的角落,宋墨川正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旁邊的男人看他一眼,有些好笑的問:“前段時間宋少不還意氣風發(fā)的嗎?現(xiàn)在怎么變這樣了?”
“我什么時候意氣風發(fā)了?!?/p>
宋墨川心中正煩悶,這會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他其實胃不是很好,一向都不怎么能喝酒,之前和阮熹一起在公司的時候,每次應酬也都是阮熹幫他擋酒。
如今回想起來,自己當時是過得真的很愜意。
他現(xiàn)在居然為了阮熹在酒吧喝悶酒……這樣的事宋墨川以前想都沒想過。
想到這宋墨川把手里的酒杯重重一放。
“人是不是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宋墨川沒頭沒腦的吐出這么一句。
旁邊那人本來正在欣賞不遠處跳舞的美女,這會兒轉(zhuǎn)過來看了他一眼。
“宋少,這是什么意思?不會是后悔跟前妻離婚了吧?”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趙一鳴也知道宋墨川這段時間的所有情況。
而且他跟宋墨川還算是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這會兒當然也清楚宋墨川在想什么。
他端著酒杯,戲謔的在手中晃晃,“不是我說,宋少你怎么就拿不起放不下?當初你和阮熹在一起的時候,圈子里的人也不是沒有勸過你,說是她對你這么好,你們兩個好好過下去,宋家肯定會成為首屈一指的家族?!?/p>
“據(jù)我所知,阮熹在公司里的表現(xiàn)的確無法指摘吧?”
宋墨川點點頭一臉沉悶:“我當時并不覺得她有那么好?!?/p>
當時他的心思都還在出國的林月吟身上。
畢竟那是自己的白月光,而且兩人還沒好好在一起,林月吟突然宣布出國,宋墨川只覺得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帶走了。
后來又被安排和阮熹結(jié)婚,幾乎是稀里糊涂的,如果不是因為阮熹的確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或許他也不會撐兩年。
然而不到兩年林月吟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