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熹知道,好友一定是又誤會了,但現(xiàn)在的確不是解釋的好時機。
阮熹嘆了口氣,跟著進入診室。
程津的傷倒是一點都不嚴重,護士很快為他進行包扎。
過了會護士就被另一個醫(yī)生叫走,一時間診室里只剩下阮熹和程津。
兩人面面相覷。
阮熹看了他一眼,但對方很快別開視線,阮熹看著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開口解釋起剛才的事。
“你剛才是不是誤會了?!?/p>
程津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這樣子的他看樣子像在鬧脾氣。
阮熹又嘆了口氣。
這會兒她沒有主動說話,過了會兒倒是程津沉不住氣了:“在我面前就這么喜歡嘆氣?”
“在別人面前就笑得那么甜?”
阮熹想也不想的反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對別人笑的甜了?”
“如果不是你對他笑的甜,他怎么可能對你那樣?!?/p>
其實程津也不知道自己趕過去之前宋墨川和阮熹到底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
他只聽說宋墨川今天在這個酒吧,而阮熹下班后好像也去了酒吧,心里不太放心,所以才跟著過去……
誰知道一切偏偏是自己猜中的那樣子,剛到走廊就看到宋墨川居然要強吻阮熹。
以他們兩人已經(jīng)離婚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阮熹給了宋墨川什么錯覺,宋墨川怎么會這么做?
程津一直在想著這件事,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心里的妒忌已經(jīng)遠遠超過其他情緒,這讓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阮熹瞪大眼睛:“這算是受害者有罪論嗎?你幫我打了離婚案子,你也知道我到底有多討厭他了?!?/p>
“如果我真的給他一點點錯覺,我還會讓你發(fā)現(xiàn)嗎?”
程津沉默不語。
但是想到剛才阮熹把自己拉開的事,心里還是堵。
程津深吸口氣:“我不知道你剛才到底打算做什么,但是為什么把我拉開?”
“我從來不在公共場合和別人動手?!?/p>
言下之意就是剛才是自己第一次勇敢卻被阮熹阻止了。
阮熹正擺弄著自己手里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