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熹雖然不知道白素到底是什么想法,但覺得他們不應(yīng)該這樣。
“我知道了。我保證會幫你解決?!?/p>
程津似乎很怕失去自己得來不易的機會。
“既然你還在追我,那現(xiàn)在我也不能留宿?!?/p>
阮熹清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
最終程津拗不過她,又親自陪著司機將阮熹送回家。
阮熹下車時,男人抓著她的手,“明天你會反悔嗎?”
“反悔什么?”
“你說可以讓我追你,明天你會反悔嗎?”
阮熹哭笑不得:“是你喝醉了還是我喝醉了?”
“我不知道?;蛟S都有。”
不然阮熹怎么可能答應(yīng)?
想到這程津急忙說:“你不會酒醒了就不認(rèn)賬了吧?明天就說自己什么也沒說過?”
他忽然后悔,自己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送阮熹回去。
要是讓她留宿,明天還能趁她清醒的時候再問一遍。
阮熹從未見過程津這樣子。
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居然像是小孩,有種執(zhí)拗和稚氣。
“放心吧,我不會后悔的?!?/p>
她做人還沒這么出爾反爾。
“我記得自己今天說了什么,明天也不會故意裝作不記得了?!?/p>
她耐心地說了好幾句,程津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自己卻又想了想跟著下車,一直將阮熹送回家。
蘇若煙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阮熹回來時客廳開著燈,但家里靜悄悄的。
她松了口氣,心里又有一點愧疚。
蘇若煙也喝了酒,但是自己沒有跟著回來,反而讓好友一個人回來……
但是想到當(dāng)時蘇若煙狗腿子的樣子,阮熹揉揉眉心:“算了,下次再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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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津剛回到車上,還看了一眼樓上的燈光。
一直到燈滅了,他才讓司機開車回去。
“程總,您對阮小姐似乎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