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籌劃,我沒有意見?!币左藓谏捻袷情W過猩紅的錯覺,“你拿著疾馳集團的股份投資,我沒吭聲?!?/p>
“你他媽現(xiàn)在把矛頭指向江舒微,是幾個意思?!”
“我說了,”何玟喆毫不慌亂的把喝了一口的咖啡放下,“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制止之策……”
“要么她自己出面道歉,或是承認,或是否認,都可以?!焙午鋯匆恍?,“我又沒有限制她的言論自由,不是嗎?”
何玟喆在逼江舒微。
也在逼易筠。
&身軀一震,心道不好,還沒開口,易筠先一步沖上去,直直的把女人從座位上攥著領口拎起來,“你他媽再說一遍?!”
——躁郁癥。
“易筠!”cs吼道,“停下!——別動!易筠!”
在場的基本上都是帶過vic成員的老員工,不過是捕風捉影般聽說過這位來路非凡的疾馳集團大小姐的過去,比如什么打架啦混混啦,被自己老爹擺平啦,氣的老頭兒把人扔進來啦,但是親眼見過的沒幾個。
&作為少數(shù)幾個和vic經紀人陳怡一同看著她們長大的老人,自然不同。
“來?。 焙午鋯囱例X不自覺的打顫,但是瞪著眼,呼吸同樣急促而緊張,吼道,“來啊,你有本事打我!”
“你以為你們倆的事情瞞得很好嗎?!你以為我手上只有這一段錄像嗎?!”何玟喆好像也瘋了,破口大罵,“你就算打了我讓你老子去平了,你老子也不會管江舒微的事!除非——”
“——除非你他媽敢跟他說啊!”何玟喆猛地喘了兩口氣,“說,你是個同性戀!!”
易筠鼻孔微張,渾身顫抖,右拳舉起來就要往女人的太陽穴下落。
“——小易?。 ?/p>
一聲熟悉的喊聲幾乎奇跡般的制止了這一暴戾的動作,無形的桎梏牽制住易筠的躁郁,下一秒,江舒微微涼的手抓住她的右手手腕,“小易!”
“看著我——看著我,”江舒微用手強行掰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易筠,能聽見我說話嗎,”她的聲音很輕柔,充滿著耐心,“聽見了,你就點點頭?!?/p>
易筠還是攥著何玟喆的領口,但是那雙狗狗眼盯著江舒微,倒是說不上出不出神,木訥的點點頭。
江舒微被她盯得有些發(fā)怵。她沒有見過易筠的這個樣子,很嚇人,很恐怖,但是她還是深吸了口氣:“小易,放手,聽話,放開她?!?/p>
沒有人敢說話,屏息凝視的看著。
易筠想要把臉轉回去,被江舒微雙手捧著,強迫她只能看自己。
“小易,”江舒微笑道,那雙端正的美人眼散發(fā)出的溫柔和慰藉含著易筠的倒影,“你看,我是誰?”
“……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