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不能只驕縱著她去放肆地打開自己的情緒。”醫(yī)生的囑咐響起,“她的躁郁癥的表現(xiàn)需要去靠理智一點點束縛起來,這需要鍛煉?!?/p>
“這是一個漫長而難熬的過程,需要一位耐心且包容的醫(yī)生專心的醫(yī)治?!?/p>
“我非常希望,您會是那位醫(yī)生。”
江舒微一手肘著下巴,看著飛馳而過的窗外景色?!俺鹚缟细掖螂娫?,大致匯報了現(xiàn)在聲茂燒成什么鬼樣子了?!彼f,“阿源掉甲了?”
易筠額側(cè)的青筋有些明顯,連帶著喉管旁的筋骨,這是她不耐煩的表現(xiàn)。江舒微心懸了起來,她不能確定自己在易筠心里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是否,是否能夠憑此克服生理反應(yīng)。
“……是,”易筠的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難免的焦躁,“簡狗被威脅,她本來就是團內(nèi)資源第二的,但是人氣不足,何玟喆手里捏著她和阿源的戀情,除了道德bangjia,還想斷送她的舞臺之路?!?/p>
“阿源急了,原計劃再瞞一瞞的,她直接闖進去把人從聲茂里撈出來的?!?/p>
江舒微悄悄地看著她的樣子,忍下心疼:“影響大嗎?”
“不大——”
瑪莎拉蒂忽然一個急剎,江舒微整個背幾乎彈出去,被安全帶束回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只手狠狠的箍住她的半邊脖頸,強迫她轉(zhuǎn)過去面對著易筠。
“姐姐,”那人一雙吊梢垂眼眼尾猩紅,沉吟道,“我可以吻你嗎?”
做得好的時候,當然要給點兒甜頭兒。
江舒微眼尾一彎,主動伸手攬過易筠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前一帶,四瓣唇便貼了上去,她本意淺嘗輒止,卻被對方鉆了空子,軟舌便被狠狠的嘬去,連同著齒貝一起如暴風饕食般。
紅燈變綠,易筠才把人放開。
江舒微臉頰燒了起來,嘴角掛著一縷銀絲,看的她又是一動。易筠暗暗的咽了口唾沫,抬手擦掉她嘴角的津液,重啟車子。
江舒微勻著氣,一只手半捂著臉。“……”她克制住自己過于放蕩的想法,“阿源跟你說了么,覓懷跑到我那里住了?!?/p>
“說了,”說到這兒,易筠微微皺起眉,但神色并不是單純的煩躁或是厭惡,“我叫霜子把人接走了?!?/p>
江舒微眼珠子一轉(zhuǎn),看著車平穩(wěn)但快速的拐進小區(qū),“什么時候?”
“剛剛?!蹦侨嘶卮?,瑪莎拉蒂開進地下車庫,“小情侶鬧矛盾,”她抬手熄了火,解了安全帶,“也不應(yīng)該波及無辜的情侶甜蜜日常?!?/p>
江舒微也伸手去解安全帶語氣里帶笑:“那你就讓她去波及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