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你倆不再是師兄妹關(guān)系?”宋期聲試探性問道。
棲遲心里有些奇怪,思索片刻,“宋期聲,你不會是想讓渡蒼當(dāng)你師兄吧?我告訴你,不可能,渡蒼只能是我?guī)熜??!?/p>
“……”宋期聲覺得要不還是算了,他不適合摻和別人的事。
棲遲久久未聽到宋期聲開口,意欲問他是想表達(dá)什么,便聽到北辰打開房門,“徒兒。”
小白從腿上跳下,變至半人高,用頭拱了拱棲遲,她便將手搭在小白頭上,跟著往前走。
“這也不是離了渡蒼就不能行動啊……”宋期聲小聲嘀咕,忽然意識到渡蒼去得有些久了,便往后院尋去。
進(jìn)入屋內(nèi),北辰扶著她坐下,“他體內(nèi)尋不到九轉(zhuǎn)星移的存在?!?/p>
“怎么可能?”棲遲詫異。
“或許是時間太久了,也或許是施術(shù)者后續(xù)抹去痕跡,總之,我并沒有尋到。”北辰道,更或許,施術(shù)者與他修為不相上下,甚至是高于他,“但我用了禁術(shù),在他神魂之中發(fā)現(xiàn)了他人的一縷神魂?!?/p>
“您就這么說出來用了禁術(shù),沒關(guān)系嗎?”
“用了便用了,只看用于何處而已。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翻過我洞府里那些書?!北背降?/p>
棲遲本就不在意這些事,只不過屋內(nèi)還有個白洛川,她才好心提一句,“那白師兄接下來該如何?”
“不管是不是九轉(zhuǎn)星移,有他人神魂存在都是事實,便得想法解決?!?/p>
“您可有辦法?”
北辰面色一滯,“沒有?!?/p>
他原本打算回洞府翻閱書籍尋找辦法,可還未開始,就被棲遲叫來。
“若強(qiáng)行將神魂剝離呢?”棲遲道。
北辰:“我確實想過,可涉及神魂,并非易事。若有意外,輕則神魂受損,重則癡傻一生,更甚者,神魂散盡。”
“我不怕?!币恢蔽闯雎暤陌茁宕ㄩ_口,他臉色蒼白,白色寢衣都被汗水浸shi,貼在肌膚上,“所有后果,我皆能承受。”
“不需要再想想嗎?后果如何,無人能知?!睏t道。
“我不想再做有違本心的事了?!?/p>
“可是師兄,你如何得知哪些事是出于你本心,哪些不是呢?”
“我……”白洛川一時無言,他分辨不出,“不論如何,我都要將那抹神魂驅(qū)趕?!?/p>
“不再等等?或許能找到解決之法?!?/p>
“五年了,若是再等下去,說不定我便不再是我了”白洛川語氣堅決,他中此術(shù)太久,不知意外何時會來。
棲遲想到他體內(nèi)有著會令其虛弱的蠱蟲,說明背后之人隨時會奪取他軀體為己用。她偏頭問北辰道:“師尊,您認(rèn)為呢?”
“自是由本人決定即可,不過我從未試過剝離神魂,不敢保證萬無一失?!?/p>
“一切交由仙尊?!卑茁宕ǖ?。
棲遲提醒北辰先解決掉白洛川體內(nèi)蠱蟲后,跟著小白走出屋內(nèi)。剛打開門,手便被一只大手握住,“渡蒼?”
“嗯,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