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是我親自鎖門的,除非她能飛,不然不可能逃走的?!标憻畎撞惶蚁嘈?。
說完,他皺了皺眉,“難道是有人幫忙開了門?”
“不錯(cuò)?!?/p>
慕千爵點(diǎn)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她有同伴?!?/p>
“誰?”
“我要知道,還需要問你?”
本就低沉的嗓音經(jīng)過香煙熏染,愈發(fā)的磁性醇厚。
陸燁白尬笑,“那說明,害你的人身份不簡單,
你是不知道那藥有多猛,我不過吸了幾口,也一樣中了毒,不然也不會(huì)忘了送念念去學(xué)校的事?!?/p>
慕千爵撣了撣煙灰。
這事他已經(jīng)聽慕楠說起過。
“接下來你的任務(wù),給我查清楚嬌嬌的下落?!?/p>
陸燁白為難,“兄弟,你都查不到,我怎么可能調(diào)查得到。”
“那是你的事?!?/p>
慕千爵將煙頭摁熄在煙灰缸里,轉(zhuǎn)身就走。
從酒吧離開之后,慕千爵送江旎回在水一方,他并沒有在家里逗留,又匆匆忙忙的離開。
江旎知道,他是去調(diào)查昨晚上的事。
慕老夫人正在書房里練字,江旎上樓和她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主臥。
床頭上放著一對公仔。
之前她送給慕千爵一個(gè),后面她又雕刻了一個(gè)。
兩個(gè)公仔放在一起,黑色西裝和白色婚紗說不出的精致般配。
江旎一直想著,該送給方知婳什么。
現(xiàn)在看來,也許公仔合適點(diǎn)。
至于裴雨姍,她目前還沒想到。
坐了一會(huì)兒,江旎起身前往雕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