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僵硬地轉(zhuǎn)頭,看向盛清歡與盛懷瑾。
這件事最好與他們二人無關(guān),否則就算是賠上整個安信侯府也無力回天。
盛懷瑾察覺林氏看過來。
對上她帶著深意的眼神,到底是什么都沒說,默默垂下了眼睫。
別說林氏了,就算是盛懷瑾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心中也明白,這其中肯定是有人在攪局。
至于是誰他還不確定,如果當(dāng)真是盛棠綰從中作梗,那真是小看她了!
盛棠綰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她咬咬牙,忽地站起了身。
不行,她得去看看!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盛棠綰的身上,謝回立馬便猜到了她的想法,沖她搖搖頭。
“臣,臣女,有些難受,想要出去透透氣?!?/p>
安信侯見盛棠綰出聲,慌忙擺手想讓她坐下,生怕她熱鬧了陰晴不定的慕朝。
從而連累自己。
慕朝輕掀眼皮,陰冷似毒蛇般的眼神落在盛棠綰的身上,久久都不曾開口。
孟州跟孟宇已經(jīng)做好替盛棠綰求情的準(zhǔn)備了。
就在眾人以為盛棠綰要遭難時,慕朝開口了。
“去吧?!?/p>
簡短兩個字令眾人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這就同意了?!
見慕朝如此好說話,不少人都開始躍躍欲試。
他們實在是在這個窒息的環(huán)境待不下去了。
有人打頭陣,壯著膽子朝慕朝道:“督主……”
不曾想剛說兩個字,慕朝便冷冷打斷了他:“你想死?”
那人嚇得慌忙搖頭:“不不不,督主息怒!”
眾人:雙標(biāo)!
其余人見狀也不敢再開口,他們就說嘛,慕朝這個瘋狗什么時候如此好說話了。
剛剛不過就是他們的錯覺罷了。
……
這廂,盛棠綰順利出來還有些不可思議。
那頭慕朝已經(jīng)開始問話,她不敢再耽擱,往夏舒瑤的住處去。
結(jié)果剛走沒兩步,便被鎮(zhèn)撫司的人攔住了去路:“盛小姐,督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離開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