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角即將撞上他的瞬間,他伸出雙手握住牛角,和蜚較力。
轟!
轟轟!
許安天連退數(shù)步,腳下踩在虛空上,將空間都踩的裂開,露出細(xì)密的裂紋。
喝!
他一聲輕喝!
猛的止住后退的身體。
緊接著他抬起右拳,猛的砸向蜚的獨(dú)眼。
嘭!
一聲悶響,他的拳頭被蜚的煞罡擋住。
煞罡被打的向內(nèi)凹陷,浮現(xiàn)裂紋,但看上去韌性十足,沒有被破開的跡象。
許安天沒有氣餒,拳頭接連打出,速度極快。
嘭!
嘭嘭嘭!
就像是在擂鼓一般。
在他頻繁的轟擊下,蜚的煞罡上裂紋越來越多。
最后更是轟然炸開!
竟是被許安天硬生生的轟開。
在煞罡爆開的剎那,許安天手上的金色血?dú)獗q,迅速凝聚出一柄氣血長劍。
猛的刺向蜚的獨(dú)眼。
但就在這時,蜚身上的黃色霧氣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形成一道霧氣繩索瞬間纏住許安天的手腕。
這黃色霧氣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在纏上許安天的瞬間,他手上的力氣竟是憑空減弱了數(shù)分。
像是身體變虛弱了一般。
“什么情況?”許安天皺眉。
但他的反應(yīng)同樣不慢,迅速收拳的同時,一腿踢出。
金色的氣血之刃斬出。
蜚轉(zhuǎn)動頭顱,用牛角撞向氣血之刃。
嘭的一聲!
氣血之刃消散,蜚的身體也被震退。
許安天趁機(jī)拉開距離,其手腕上的黃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