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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齊歡會就此罷休。
沒想到當天晚上,她又捧著保溫桶出現在病房外。
小叔攔著不讓進,她就站在走廊里,隔著玻璃門望著我。
一站就是兩小時,直到保溫桶里的飯菜徹底涼透。
接下來半個月,她天天如此。
有時是熬的湯,有時是做的點心,全是我小時候愛吃的。
她不再提原諒,只是每天隔著門說幾句話。
大多是關于國內的事。
她澄清了所有污蔑,把當初潑我臟水的記者告上法庭。
連帶著陸景的罪證也一并曝光。
我看著熱搜上都是為我澄清的的詞條,卻覺得毫無意義。
當初我躺在血泊里需要公道時,她在忙著給陸景塞股份。
現在我只想安穩(wěn)度日,這些熱搜又有什么用?
終于第30天后,姐姐死了心。
知道我真的再也不會原諒她了,也不再把她當成親姐姐。
她用小號加我,給我發(fā)來消息,說要回國了。
當天下午,護士也來通知我可以出院了。
小叔早已把工作室的手續(xù)辦好,就等我過去接手。
收拾東西時,姐姐再次發(fā)來消息:
【阿秦,我在機場。如果你現在讓我留下,我就不走?!?/p>
而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三秒,直接將她再次拉黑了。
到工作室后,小叔把鑰匙交給我:“以后這里就歸你了,我要去環(huán)游世界,說不定還能給你帶些靈感回來?!?/p>
會議室里,員工們都在等著我。
我一步步走上臺:“從今天起,由我接任工作室負責人?!?/p>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身上。
我知道,屬于自己的新生,才剛剛開始。
往后余生,就都是我的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