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句話后,柏奕川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無比,他拼命解釋:
“不,不可以,安娜,這些照片都不是真的!”
我笑著搖了搖頭,沉默后退兩步。
而柏奕川徹底慌了,他掙扎著想要下臺找我,可四周的記者紛紛將話筒舉在他面前,攔住他不讓他離開。
就這樣,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將他當初親手為我戴上的那枚求婚戒指摘了下來。
然后毫不猶豫地將其隨手一拋丟到了噴泉中。
接著,我沒有多看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
“不要!”
柏奕川突然爆發(fā)出一聲嘶吼。
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猛地將身旁的兩名記者推倒。
然后奮力突破人群追了上去。
可由于動作太過慌亂,他一個不小心從臺階上踩空,狠狠摔倒在地。
而我早已徹底走得不見人影了。
柏奕川將指甲狠狠嵌入草坪中,企圖用疼痛刺激自己蘇醒。
他不相信。
這肯定是一場夢,否則我怎么會狠心逃婚,怎么會就這么離開了他?
柏奕川痛苦地捂住臉,發(fā)出陣陣哽咽。
“安娜,我摔倒了,好疼,你快回來扶我一把好不好?”
這時,通過手指的縫隙,他朦朧中似乎看到一雙高跟鞋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便是一只纖細的手伸了過來。
柏奕川以為是我回來了,瞬間驚喜地抬起了頭。
“安娜,我就知道你不會舍得離開我的——”
下一秒,在看清來人的面容后,柏奕川臉上的笑容瞬間掉了下去。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冷淡無比。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