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這林炎練功的余波都能傷到朱師兄!我等還怎么活?”
劍碑山谷內(nèi),有天才發(fā)出一聲長嘆。
這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尤其是之前要跟林炎對賭的天才們,更是一臉的悲催,林炎修煉的余波都這么強,這還怎么玩?
還怎么比?
他們甚至懷疑,就算是白銀弟子親自來,也比不過林炎。
當(dāng)然最悲催的,還是要數(shù)朱鐵膽了。
他本來信心十足,仗著三星劍道根骨,自認(rèn)為在劍道層面應(yīng)該可以碾壓林炎,不曾想?yún)s敗的這么慘。
林炎還沒用力,他就倒下了……
現(xiàn)在,他直接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笑料,可謂是顏面掃地。
“王偉,都是你這個混蛋!是你害我顏面掃地的!”
朱鐵膽盯著王偉,將王偉給盯得渾身發(fā)毛,連連苦笑:
“朱師兄,話不能這么說,是你們天邪社團(tuán)的人與他有恩怨,我們也是被連累的啊!”
他王偉本來和林炎無冤無仇,純粹是想著惦記天邪社團(tuán)的一千萬懸賞。
不曾想一千萬沒賺到,反倒是被林炎修理了一頓。
挨一頓打不說,現(xiàn)在還要再虧損出去至少兩千萬靈石。
他比誰都冤啊!
朱鐵膽聞言,也是臉色一黑,無可反駁。
的確,這件事真要追根溯源,那也是他們天邪社團(tuán)的因果。
這件事,怨不得旁人。
就算王偉不說,他今天遇到了林炎,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馬嘉祺可是他的老大。
“朱師兄,馬嘉祺師兄和李雪兒師姐呢?他們兩個不都在劍碑山谷內(nèi)修煉?”
有弟子詢問。
朱鐵膽只是頂尖一等弟子,而馬嘉祺卻是貨真價實的白銀弟子,比一等弟子可強太多了。
“馬師兄在劍碑山谷第二層,他估計還不知道這里的消息。”
朱鐵膽無奈道。
實際上他早就派人去聯(lián)絡(luò)馬嘉祺了,奈何馬嘉祺正在閉關(guān)修煉,處于沖擊天玄八重的關(guān)鍵時刻,不能被人打擾。
“什么都別想了,我們今天肯定是輸定了,問題只在于,我們今天要虧多少錢了……”
王鵬飛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