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廣告位常年招租包月價格更優(yōu)惠有意者請聯(lián)系 沈眉道:“不知少主要請哪些賓客觀禮?”
沈碧秋道:“江南四族,歐陽氏、曾氏、郁氏、堂溪氏,還有八大門派,江南道的府臺、道臺,自然還要請岷王殿下?!?/p>
沈眉壓低聲音道:“少主果真是色令智昏,瘋魔了不成?您將楊玲瓏請來,讓她見楊瓊,然后治我們知情不報之罪?”
沈碧秋淡淡道:“我娶親,與楊瓊又有什么關系?”
沈眉一愣:“不知少主要娶何人?”
沈碧秋道:“我在北院與浮舟說的話,爹爹都聽說了?”他的神情有些許陰郁,“我一時氣暈了頭,沒忍住,出言相譏罷了。”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喃喃道,“要復郎君昔日志,要還郎君本來身……”他猛地將桌案上的筆墨卷軸統(tǒng)統(tǒng)掃落于地,怒不可遏地拍案道,“這個不肖子孫!不但忘記了母親,還一心只念著楊瓊!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姑息他,他卻時時刻刻想著要與我作對,真是要氣死我么!”
沈眉道:“少主息怒。”他拱手道,“老臣已經(jīng)勸諫少主多次,當年之事必須向應該與浮舟少爺陳明原委,然而少主為何一直三緘其口呢?”
沈碧秋道:“浮舟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楊瓊迷了心竅。爹,你沒見過他看楊瓊的眼神?!彼麚u了搖頭,“我若把真相原原本本說于他聽,未必他心似我心。爹爹撫育我這么多年,我們好歹在江南立下根基,不可功虧一簣。”
沈眉道:“如此,少主欲將浮舟少爺如何?”
沈碧秋道:“我自然會好好待他,衣食住行都照顧得妥妥帖帖。卻不能叫他給我添亂?!彼⑽⒊烈?,“我已經(jīng)叫人時時刻刻看著他了,決不能讓他壞了我的大事,亦不能讓他置身險地?!?/p>
沈眉嘆氣道:“未見到浮舟少爺時,少主總是牽腸掛肚,如今他回到了你的身邊,你卻又要提防著他。只怕浮舟少爺不明真相,反而要怨恨少主薄情寡義?!?/p>
沈碧秋怔怔地坐著,良久,緩緩道:“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彼嘈Φ溃暗艿芩K有一日會明白我的苦心。”
他枯坐了一會兒,從榻上拿起一封信函交給沈眉,道:“這是赫連博格給我的密函?!?/p>
沈眉打開細細看了幾遍,面露狐疑之色:“狼王得聞少主新近喪妻,愿將金枝郡主下嫁,以期與少主永結同好?”
沈碧秋冷笑道:“我那堂叔要將愛女送給我做見面禮,我怎好拒絕他呢?”
沈眉道:“這其中必定有詐。”
沈碧秋點點頭:“赫連博格無非是想恢復渤???,奪回燕云十六洲。他以為,我的心思與他是一樣的?!彼蝗还笮ζ饋恚八趺淳痛_定我想光復渤????難道說因為我是赫連勃勃的兒子,就一定會幫他?真是笑話!”他咬牙切齒般地說道,“那個記錄了母親大人所有屈辱的地方,我卻恨不得它徹底消失,化為煙塵,從未存在于這個世上!”
沈眉低聲道:“主公年輕時也曾躊躇滿志,只可惜命運多舛,金枝玉葉,一夕劇變,零落成泥?!?/p>
沈碧秋的雙手微微顫抖,他的聲音隱隱有些哽咽道:“爹,我不會忘記。我永遠記得當年赫連勃勃將母親吊在城頭,威脅歐陽長雄退兵。那一幕我至死都不會忘記!”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諷笑:“赫連博格的這份大禮,我不得不收。不過,我卻也要送楊玲瓏一份更大的禮?!彼麑⒆腊干献约悍讲旁趯懙哪菑埣堊屑毌B了起來,交給沈眉,“八百里加急,讓花九叔親自送去京中,當面交給岷王殿下。”
沈眉一愣:“少主是什么打算?”
沈碧秋笑道:“我告訴楊玲瓏,我已經(jīng)找到楊瓊,事關儲君之位,請她務必來江南道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