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白詠琪的點贊,不禁覺得有點觸霉頭,鏡子一旦有了裂痕,無論怎么修復(fù),都回不到從前。
繞來繞去,都繞不過一個錢字,我以前覺得她雖然風(fēng)騷了點兒,但只要不影響合作就行,平時我和她也算合作無間,一旦牽扯到利益,所謂的關(guān)系就變了。
俗話說一個人越炫耀什么,就越缺少什么,陳雄對白詠琪的欣賞,讓她有點飄飄然,這種優(yōu)越感突然被我打破了,她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失敗,干脆就把怨氣撒到了我頭上,好像是我故意搶她的風(fēng)頭。
她越這么想,越暴露出她的自卑。
因為她只有把過錯都推在我身上,她才不會覺得自己失敗。
和她這種控制欲很強的女人打交道,讓我覺得就像面對一條美女蛇。
我五行缺錢,命中帶苦,怎么就碰到了這么一個瘋女人。
沒辦法,錢難賺屎難吃,就算我再也不愿意看到她,第二天還得面對她。
不可否認,白詠琪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可每天和她“朝夕相對”,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煎熬。
我打算以拉直播時長的名義,和她分開直播,既然相處得不舒服,還不如早點分開。
這個想法正在我心里醞釀,還沒想好怎么和張茵開口,沒想到她先找到了我。
下午,我正薪貧氣和地對著電腦看數(shù)據(jù),一縷香風(fēng)忽然從背后飄了過來。
張茵把手搭在我和白詠琪的肩上,笑瞇瞇地說道:“兩位大主播,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們商量一下?!?/p>
張茵找我們是為了意面贈品的事,她看直播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很多買家都問有沒有刀叉的贈品,她于是就萌生了這個想法,但這事是在我去麗江的時候發(fā)生的,一直都是白詠琪在跟進,我只知道個大概,后續(xù)的進展我也沒問過。今天終于有了重大突破,張茵決定贈品餐具也讓馮江的意面廠做。
本來馮江的廠子不在參考范圍,前些天趙岳去工廠監(jiān)督質(zhì)量,無意中和馮江提了嘴這件事,馮江一拍大腿,說他能做,立馬打了一套樣品寄給了張茵。
白詠琪之前給了張茵三個代工廠的選擇,結(jié)果半路殺出一個馮江,張茵更樂意用馮江。
一來馮江報的價格公道,二來讓他做中間節(jié)省了一大筆運輸費和安裝費。
她笑容滿面地看了看我和白詠琪,“這件事,你們兩誰跑一趟,對接一下?”
我沒吭聲,這件事一直都是白詠琪在跟進,樣品都是她找的,我覺得自然而然應(yīng)該由她來跟進,何況出差是件美差,白詠琪前幾次出差,經(jīng)常找發(fā)票多報銷,我只是裝作沒看見而已。
我看了一眼白詠琪,她看也不看我,對張茵說道:“茵姐,我覺得余斌去比較合適,他之前和馮江對接得很順暢,我就堅守陣地唄!”
“……”
張茵的目光瞬間移到了我臉上,眼神中透著舍我其誰。
“余斌,你要是沒意見,就這么定了,你就直接和馮江對接。”
臥槽!
我有些極不情愿,但她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
我有些無語,這本來是白詠琪的項目,她卻甩給了我。她心里怎么想的,我心里一清二楚。
一來,這周五有非常重磅直播,也是張茵商學(xué)院的大咖同學(xué),把我支走正好她一個人獨舞,搞不好名利雙收。二來,張茵沒選白詠琪的那幾家公司,她沒有油水可撈。
這么短的時間,她就把其中的利弊分析得如此透徹,我不禁脊背一陣發(fā)涼。
張茵走后,白詠琪如蘭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這可不是我故意推給你啊!你和馮江確實比我熟。”她像解釋似的對我說。
我撇了一下嘴,淡淡地說了聲知道了,就找借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