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貍在群里大發(fā)雷霆,包豪一個人承受不住,于是就把杜玥拉進來幫他吸引火力,兩個人在群里互相推責,我和許惠,趙岳在小群里樂得下巴都快掉了。
老狐貍為了雨露均沾,各打了他們五十大板,但這件事并沒有結束,他責令所有人,第二天上午十點,必須出現(xiàn)在會議室集思廣益。
他口口聲聲說是集思廣益,其實就是用戰(zhàn)術上的勤奮,掩飾他戰(zhàn)略上的無能,老狐貍能做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更多是因為趕上了好時機。
那個時代機會多得如雨后春筍,他搭上了這班快車,如今雖然大不如前,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在我們這個食品的圈子里,還是有一定影響力。
第二天,我也跟著準時出現(xiàn)在了會議室。
包豪垂頭喪氣,眼袋很重,顯然昨晚輾轉難眠。
他跟了老狐貍最久,這老家伙什么脾氣,他心里一清二楚,這次恐怕不那么好過關。
過了一會兒,杜玥扭著小蠻腰走了進來。
她眨了眨那雙嫵媚如蜜的眸子,輕輕從每個人的臉色掃過,似乎無時無刻都在魅惑男人。
當她的目光從包豪臉上掃過時,后者干脆把臉扭到了一邊,不去看她。
杜玥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咯咯咯地走到桌子邊緣,找了個離老狐貍遠的地方坐下。
老狐貍讓我們十點鐘到,他卻十點一刻才來,而且面無愧色。
我暗暗冷笑,這就是他所謂的狼性,這兩個字在老狐貍身上,應該拆開來看。
他對我們?nèi)缋?,而把后面這個字留給了自己。
老狐貍顯然昨天也沒睡好,一副腎水嚴重不足的樣子,他喝了一口星爸爸,大馬金刀的一屁股坐下,耷拉著眼皮,環(huán)視著眾人,目光最后落在包豪和杜玥臉上,冷冷哼了一聲。
“大家都知道我叫你們來是為了什么,大家都給點兒意見,說說這件事怎么辦吧?”
會議室里的氛圍,頓時陷入一陣死寂。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除了杜玥和包豪兩位當事人,其他人沒人愿意表態(tài)。以老狐貍的尿性,誰為他出謀劃策,這個鍋就落在誰頭上。
老狐貍臉色有些不悅,見沒人發(fā)言,目光陰沉地盯著包豪和杜玥,冷冷地說,
“包豪,杜玥,你們倆說說吧!”
我忍不住有些想笑,這對臥龍鳳雛要能給出什么有建設性的想法,也就不會捅出這么大窟窿了。
誰知道杜玥立刻舉起手,首先表態(tài)。
她輕挑了下眉,媚眼如絲地看著老狐貍,顫著婀娜豐腴的身子,嗲嗲地說道:
“陳總,這次我確實有一些責任,這次我覺得就當交學費了,以后我多賣一點兒,給這筆損失賣回來?!?/p>
我還以為她能說出什么有建設性的想法,結果還是老一套。
每次她直播沒做好,就說當交學費了,天天交學費,也沒看出她學出什么來。
杜玥今天濃妝艷抹,打扮得無比風騷,老狐貍很吃這一套,他火氣再大,但在杜玥波濤涌洶的攻勢下,哼了哼:“回頭再和你算賬?!?/p>
他嘴上說回頭再和你算賬,但在我們這些人聽來,似乎在向她暗示回頭床上和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