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也遣人去找了。
楚柔當然是去做任務去了。
她偶然間聽到陳頌棠的事,還是肖二娘說的。
“楚妹妹,蘇三娘此人行事不同尋常,你且要小心?!?/p>
這話從肖二娘嘴里說出來倒是奇怪。
見楚柔懵懂不知,肖二娘到底是湊到她耳邊,“她同世子私下有往來?!?/p>
上一次她病了,肖二娘過來看她,兩人倒也有些閨中密友的模樣。
惡毒女配就是這樣,小人扎堆兒,三個人能想出八百個害人的法子。
楚柔恰到好處的露出不解,“表哥是外男,他們如何相識?”
肖二娘生得秀麗,自有一番端莊嫻靜的氣質,此刻見她仍然不解自己話中的深意,便索性敞開了,“你不愛見人,不知道她家里多熱鬧,三娘邀她同游時我就便發(fā)覺,她年紀雖小心思卻重?!?/p>
“后來我打聽了才知道,她在家里同繼母鬧得不可開交。”
話至此處,肖二娘還湊到了她耳邊,“我家里有個遠親表姐下嫁給了皇商,她告訴我,她還女扮男裝在外頭和商戶攪在了一起?!?/p>
這樣勁爆的消息顯然超出了楚柔這個深閨淑女能接受的范疇。
她一雙美目圓溜溜的,肖二娘失笑,“楚妹妹,雖然我們相識不久,可我知道你秉性柔弱溫良,這都是我私心揣測,你信便罷,不信便當我胡說?!?/p>
楚柔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肖二娘便也起身去了她母親那里。
楚柔的席案在溧陽的側下方,主人家這么布置,那些公府伯爵家的夫人免不了對她好奇。
見她柔弱貌美,身姿裊裊婷婷,穿著又十分華貴越距,便互相詢問起來。
楚柔聽在耳朵里,便有些不大好過,心煩意亂之際,索性離席。
花園還不曾開放,可女官見是她,便也不敢攔。
這里人少,楚柔又是從前那副陰郁的神情,“丹兒,表哥為什么和蘇三娘認識?”
丹兒許久沒有見到她這副模樣了,她也是靜,舉止便越是瘋。
她瑟縮一些,“奴婢…奴婢不知。”
楚柔冷冷地看著她,“我不是讓你留意表哥的動向么?”
丹兒撲通一下跪在她跟前,“奴婢知錯了?!?/p>
這一下聽得都疼。
楚柔彎腰扶起她,聲音柔和“跪疼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