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也是沒有想到,自己還得教判官大人怎么隨時回到幽冥。
不過,這件事情她也覺得還有些疑點。
“判官大人既然只是去輪回歷練,怎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召出拘魂簿了,還沒能記起以前的事?”
“這歷練到底是要到什么時候?難道還是有任務(wù)的,得做到什么事情,才能夠完全記起一切?”
如果是有任務(wù)的,那到底是什么任務(wù)?
小黑小白兩鬼暗暗叫苦。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p>
陸昭菱現(xiàn)在有時間跟他們好好算賬了。
她站在他們面前,打量著他們,然后嘖嘖兩聲。
“你們不是一直躲著我嗎?怎么現(xiàn)在不躲了?不僅自己躲著我,還讓我們盛阿婆也躲著,在你們心里,我是不是特別外的外人啊?”
“不不不,沒這回事?!?/p>
“大師姐,我們什么時候拿您當(dāng)外人啊?您別誤會?!?/p>
小黑小白這會兒都有些慌張。
果然吧,大師姐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這是要秋后算賬了。
判官大人雖然已經(jīng)回來,但又還沒想起所有的事,也沒有辦法跟陸昭菱解釋。
那他們該怎么說???
“真沒有拿我當(dāng)外人嗎?”
陸昭菱哼了哼,立即接著問了一句,“那閻君到底是去哪里了?”
小黑小白立即看向盛三娘子。
不是說過,閻君失蹤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告訴大師姐嗎?
盛三娘子多少是有些心虛的,因為她確實告訴了陸昭菱這件事。
她目光躲閃著避開了黑白二使。
陸昭菱見他們這反應(yīng),又哼了一聲。
“就算不說,我也會發(fā)現(xiàn)的啊,你們以為一直阻止我下幽冥,我就不會下來嗎?”
事到如今,黑白二使也沒辦法了。
“大師姐消消氣,真不是我們故意瞞著您,是這件事情有些怪異,我們生怕您知道了,反而給您帶去麻煩和危險。”
“那閻君到底是怎么失蹤的?”陸昭菱問。
“閻君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其實是給判官大人留了信的,但是判官大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記得?!?/p>
小黑苦著臉說,“而且,開始閻君也不是失蹤,他是有事去辦,但還是會定期回幽冥半天,把最重要的公務(wù)處理了,再留下一分威壓鎮(zhèn)著厲鬼。”
要不是如此,幽冥應(yīng)該亂得更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