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當(dāng)然行!”小士兵一想到自己能幫上這么大的忙,激動得臉都紅了。
許星禾笑得眉眼彎彎,“那就現(xiàn)在開始吧,麻煩你喊一嗓子,讓他們過來拿藥,正好也當(dāng)是休息一小會了?!?/p>
“好嘞!”小士兵激動地扯開嗓子,“同志們!許同志來送藥了,你們看我的手——”
他把手舉得高高的,確保每個人都能看見。
正在忙活的士兵們回過頭來,看見他的手,瞬間就炸開了鍋,紛紛放下手里的鐵鍬,圍了過來。
尤其是凍瘡比較嚴(yán)重的人,此刻眼睛都亮了。
許星禾笑著扯下圍巾,“都別急,一個個來領(lǐng)藥。每天早晚涂一次,如果嚴(yán)重的,中午再加涂一次。”
士兵們自發(fā)排隊領(lǐng)藥,接過藥膏,不停道謝。
有個老兵立刻涂了點在手上,“這玩意真管用嗎?咋聞著這么香?”
“班長,你就放心吧,絕對管用!”小士兵一聽到有人質(zhì)疑,就會立刻湊過去,伸出自己的手,“你看我這就知道了,昨天還腫得像個茄子呢!”
很快,藥膏分完。
許星禾又叮囑了幾句,便轉(zhuǎn)身去找江凜川。
士兵們看著她嬌俏的背影,一個個直了眼。
明明都是穿著棉襖,可她的身形依舊不顯一點臃腫。
她也不像旁人那樣縮著脖子含著胸,反而背脊挺得筆直,大紅色的圍巾被風(fēng)吹動起來,隱約能看見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在漫天白雪里也不分秋色。
士兵們見慣了裹得像球的老鄉(xiāng),可從沒見誰穿得這么厚實,背影還能好看的移不開眼。那不是表面的俏,更像是骨子里透出來的。
士兵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戰(zhàn)友,“這許同志可真好,咱們昨天那頓飯就是她捐的糧,今天又送藥過來。”
“可不是,人還長得俊,眼睛里跟有星星似的,我就沒見過這么好看的?!?/p>
“唉,要是以后我能找到這么好看的媳婦……”
“噓,小聲點,沒看江指揮在那嗎?人家可是有主的,你小子別瞎想,小心到時候讓你跑個負(fù)重三十公里!”
“我就說說嘛?!笔勘t了臉,可眼睛還是止不住往許星禾的方向看。
其他拿了藥的士兵也都差不多。
他們知道許星禾是江凜川的人,也知道自己也許這輩子都找不到能和其比較的女人,可看著那抹身影,感受著傷口處傳來的清涼,心里那點好感,還是像初春的嫩芽,忍不住冒了出來。
許星禾沒有聽見議論聲,她現(xiàn)在正忙著給江凜川上藥。
別看他沒怎么干活,可手上也還是不可避免地長了幾個小凍瘡,紅彤彤的,有些地方還裂了小口。
如果不好好護理,明年會更遭罪。
許星禾拿出藥膏,用指尖沾了點,輕輕抹在他的手背上。
“有點涼?!彼椭^,睫毛上還有霜,十分可愛嬌俏。
江凜川嗯了聲,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不遠處那群士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