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懷陽府尹這邊是不是要加強戒備?”
“萬一被戴月山的流寇充作考生混進京里該如何是好?”
……
整個殿內忽然就嘈雜起來,宣和帝坐在上首,只覺得眼前這些人只知道問問題,而不知道解答。仿佛所有的問題都要交給他來解決,那還要這些個臣子做什么?本來就怒氣正盛,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的宣和帝也不管大臣在說些什么,直接對內監(jiān)下令,“傳懷陽府尹?!?/p>
內廷得令后,忙走到門邊,對外高喊:“傳!懷陽府尹韓博毫進殿!”
殿外按品階站了一排排的大臣,此時內廷一喊,韓博毫便從隊列中站了出來,跟在內監(jiān)身后進了正殿。
“臣,韓博毫見過圣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p>
宣和帝略微頷首,“起來吧?!毙偷圻@就讓侍御史將剛才朝堂之上的事說給懷陽府尹聽,而后,才問道:“適才幾位大臣的顧慮你應該都了解了吧?”
“是,臣了解?!表n博毫身為懷陽府尹,管理京內一應大小事務,同時他還擁有直接面見皇帝的權利。
宣和帝“嗯”了一聲,面色稍有緩和,“那你是否有能力維護好京中治安?”
“臣定當竭盡所能。”韓博毫也不說能不能,只說盡力。若是到時候事情沒辦妥,那他也是盡了力的。
宣和帝一聽,眉頭又皺上了,“朕問你‘能’與‘不能’,給句準話?!?/p>
韓博毫半闔眼簾,沉思片刻道:“恐有些困難。適才諸位大人說得對,若都是考生倒還好說,可萬一有人趁亂混進京里要對圣上不利……”
“怎么?朕的護衛(wèi)尚護不住朕嗎?”推脫推脫,只知道推脫。一個得用的都沒有!
“并非如此,京里守衛(wèi)自然固若金湯,然而人多必定難管理些,再加上這么多的人涌進懷陽,若是發(fā)生了什么摩擦……”
宣和帝聽來聽去都是“萬一”,卻也知道大臣說的也都不無道理。
“稟圣上,臣有話說?!痹S翰林從隊列中站了出來。
“說?!毙偷壅胫履兀洳欢∽屧S翰林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