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已經(jīng)都知道了。
墨珣只是簡單地提了一下,語氣和神態(tài)都十分坦然。
越國公見他是真不當回事,便也不再問了。
用過了早飯之后,墨珣才開口說了句,“祖父,我想去看韓大人審那幾個人販子?!彼雷约翰豢赡芨缮娓鼣喟福ヅ月爲敳淮蚓o。沒有親耳聽見,墨珣根本沒辦法判斷韓博毫是不是把這個案子當回事。
越國公也不覺得這有什么,反正韓博毫斷案有時都是開放性的,百姓路過時剛好碰上升堂,那就站著聽唄。不過墨珣似乎對那兩個小廝十分重視,這點倒是讓越國公有些奇了。畢竟墨珣平日里看起來似乎對什么都不熱衷……“行了,要去就去吧,但是你只能站在圍欄外頭,不可以發(fā)出聲音擾亂公堂?!?/p>
“是,孫兒知道?!?/p>
越國公干脆就安排了馬車將墨珣送到衙門口去。
因為有越國公的加持,懷陽府尹一早就將這人販子提上衙門審了,墨珣趕去的時候已經(jīng)審問了一段時間,但那犯人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而原先越國公派來的侍衛(wèi)正站在外邊旁聽,一看墨珣也來了,便迎上去喊了聲“少爺”。墨珣點點頭,這就站在圍欄外頭,開始聽府尹斷案。
懷陽府尹每次升堂也總有些閑來無事的百姓過來圍觀,只是需得站在圍欄外頭,且不允許喧嘩,不許擾亂衙門秩序、也不許影響府尹斷案。
據(jù)人販子交代,他們之所以盯上青松雪松,是覺得這兩個哥兒看起來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少爺,應當就是個小廝罷了,把拐走他們應當不會造成什么重大影響,衙門也不會為了這么個小事就勞師動眾。
書吏將人販子所言一一記錄下來,而在外佇足旁聽的百姓聽了犯人的話之后便熱議起來,拐賣人口在人販口中竟被說成是小事,衙門不會為了這點兒“小事”便大動干戈……雖然都在討論,但礙于衙役在場,聲音也稍微小了一些。
韓博毫自然知道有百姓旁聽,是以他聽了犯人的話之后便猛地一拍驚堂木,“休得胡言!維護京城治安乃是懷陽府的職責所在,百姓的事在我眼中就沒有什么是‘小事’!”
等堂下犯人不吭聲了,韓博毫又問:“還有沒有同伙,從實招來!”
因為昨晚墨珣讓侍衛(wèi)表明了身份,韓博毫接了案子之后便將四個人販分開審理,所以現(xiàn)在堂中跪著的只有一個犯人。但他們昨天被捕之后畢竟還是關在同一個牢房里,有沒有串供已經(jīng)沒人知道了。
“就我們四個,沒別人了?!惫蛟谔蒙系娜素溭s忙搖頭。
韓博毫沉聲道:“看來不動刑,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話音剛落,驚堂木一拍,犯人和百姓都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