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餐廳,裴母已經(jīng)把早飯端上桌了。
簡單的素包子配小米粥,鹿桑榆吃得少,看著自己碗里的小米粥有些犯難。
她側(cè)身靠近裴寒舟耳邊小聲嘀咕。
“粥太多了我喝不完,你幫我喝點吧?!?/p>
一股淡淡的花香突然縈繞在身旁,裴寒舟怔了一下神兒,隨即故作鎮(zhèn)定地點了點頭。
“你先喝吧,剩下的給我就行。”
鹿桑榆眨了眨眼睛,笑瞇瞇地開始喝粥。
一個男人不嫌棄你喝剩下的粥說明他內(nèi)心是不排斥你的,這是拉近二人關(guān)系的好機會啊。
喝了半碗粥,鹿桑榆很不客氣地把剩下的半碗粥推到了裴寒舟面前。
坐在對面的裴昕柔一副炸毛的表情。
“之前一大碗粥都能喝完,生怕別人少給你一口,現(xiàn)在裝什么裝,惺惺作態(tài)!”
鹿桑榆也不生氣,甚至有些小得意地挽起裴寒舟的手臂。
“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最近就是沒什么食欲,我老公愿意喝我剩下的粥,你嫉妒啊。”
“誰嫉妒你,不要臉!”裴昕柔罵了一句,氣鼓鼓地吃包子不再理她。
裴寒舟因鹿桑榆的親密舉動險些喝粥嗆到,側(cè)過臉干咳了幾聲才壓下那股躁動。
心里暗罵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別扭個什么勁兒,她是你媳婦,就算牽手親嘴子都是合法的。
一番心里建設(shè)后,裴寒舟扭過頭看了鹿桑榆一眼。
“早些去吧,一會兒天該熱了。”
“知道啦,我會早些回來的?!?/p>
鹿桑榆像打了一場勝仗,精神抖擻地出了家門。
目送鹿桑榆離開,裴寒舟發(fā)現(xiàn)自家老母親和妹妹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媽,怎么了?”
裴母放下手里的碗筷。
“人都走沒影了還盯著看,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我昨晚那番話你是一句都沒往心里去?!?/p>
裴母長嘆了一口氣:“如果她是個好好過日子的女人我也不會多嘴,你們結(jié)婚一年多她對你對咱家是什么態(tài)度你也知道,之前你在部隊里好歹是個團長,換了誰家的姑娘能這么瞧不上咱?現(xiàn)在你這腿還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她可能會踏實和你過日子嗎?與其把心栽進去了再分開,不如早點把婚離了,對誰都好?!?/p>
裴昕柔連連點頭。
“哥,咱媽說得對,鹿桑榆就不是個能好好過日子的人,而且她花錢大手大腳的,之前你一個月工資有七十多塊都不夠她花的,現(xiàn)在你退伍了,咱們很可能還要從大院里搬走,她能跟著你過那種苦日子嗎?”
裴寒舟沉默不語,他明白媽和小妹的擔(dān)憂,這是當(dāng)下最現(xiàn)實的問題。
甚至自己內(nèi)心也不敢奢求鹿桑榆真心和自己好好過日子。
“部隊里會給我安排轉(zhuǎn)業(yè),這一年我們還能繼續(xù)住在這里,離婚的事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