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猝不及防的,被這么一摁,整個人都落下來,貼在了蕭熠的懷中。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蕭熠那不斷起伏的胸膛上,傳來的滾燙溫度。
蕭熠的手,此時環(huán)著她的脊背,沒有挪開的意思。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錦寧的臉,騰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她雖然已經(jīng)和蕭熠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但……織雪殿的時候,她中了媚藥神志不清,最后記得的,也只是支離破碎的片段。
后來又刻意回避不去想起。
所以,此時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和蕭熠,以如此親密的姿態(tài)接觸,還是讓她很不適應(yīng)。
她明明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勾引這位帝王了。
可此時此刻,錦寧還是有些畏縮。
蕭熠啞著聲音,滿是倦怠地開口了:“乖一些,哪里也不許去?!?/p>
錦寧:“……”她已經(jīng)說了,哪里都不會去了!現(xiàn)在蕭熠這樣,是什么意思?。?/p>
錦寧從蕭熠的懷中,緩緩抬起頭來,用滿是困惑和迷茫的眼神看著身下的蕭熠,輕輕地開口了:“陛下,您還好嗎?”
她怎么覺得,蕭熠有些病糊涂了?
就在此時。
蕭熠猛然間睜開眼睛,看向了錦寧。
懷中少女,明眸皓齒,紅唇如早櫻,分外的勾人。
蕭熠忍不住的,將手扣在了錦寧的墨發(fā)上。
這姑娘,發(fā)上一件飾物都沒有,他那帶著墨玉扳指的手指,穿過她墨緞一樣的發(fā),將她的頭,緩緩地往下壓了壓。
此時此刻。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很近了。
錦寧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碰到了蕭熠的鼻尖。
他的呼吸,好似越發(fā)灼熱。
空氣好似凝固了,氣氛,也陡然曖昧。
但蕭熠,此時只是摁著錦寧維持著這個動作,并沒有進一步的打算。
他那冷肅的眼神之中,仿若暗藏地火。
錦寧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蕭熠吞噬了。
錦寧也知道,這個時候,只要自己稍加主動,兩個人必定會如同織雪殿一樣,發(fā)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但最終,錦寧保持了冷靜。
現(xiàn)如今蕭熠這是病糊涂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才讓他有了幾分迷離的念頭。
蕭熠身為帝王,有糊涂的資本。
可她卻不能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