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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見到唐玲,不敢詢問其他,都在竊竊私語。
“嘖嘖嘖真可憐。老公撞死自己的媽,小三上門給親媽送葬!”
“切,我看都是自找的。戀愛腦要不得,媽都被他撞死了,綠帽子壓頭,還能跟他摟在一起,就是不要臉嘛!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活該!”
“男人都一樣,不就是老婆懷孕不能干那事嗎?不過這小妞看著就帶勁,比姜菀菀骨瘦如柴的樣子強多了!”
“說到底,還不是舍不得顧醫(yī)生的名號嗎?你們聽說沒,顧醫(yī)生要跟漂亮國簽合同了,一個月一個小目標(biāo)??!姜菀菀又不傻,誰舍得放手!”
唐玲聽著這些閑言碎語,臉不紅心不跳,順理成章地挽上姜菀菀的胳膊。
“走吧,師母。婆婆她見到你,肯定很高興?!?/p>
顧勛欣慰一笑,把姜菀菀推向身前。
唐玲拽著姜菀菀羸弱的身子,面上帶笑,咬牙說道:
“姜菀菀你知道你媽為什么會在那里嗎?”
“你什么意思?!”
唐玲側(cè)過頭,笑得越發(fā)得意:“怪不得勛哥說你夠蠢的你媽就是被你的蠢害死的!”
“你,究竟什么意思?”姜菀菀停了腳步,手狠狠拽著唐玲的領(lǐng)口。
記者像是聞了腥味的狗一般,全都圍上去。
唐玲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轉(zhuǎn),借著姜菀菀拽她的力氣,倒在地上。
粉紅的運動外套拉鏈被扯開,漏出里面性感黑色內(nèi)衣。
三條黑線和兩塊巴掌大小的布料,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唐玲雪白的肌膚在閃光燈下耀眼奪目。
“啊——師母,你干什么?”
唐玲蹲坐在地上,嬌俏的臉羞得通紅,慌不擇路地捂著自己衣服,奈何運動服太小,拉鏈又壞了,她遮遮掩掩間越發(fā)有些露骨得性感。
姜菀菀還想去質(zhì)問她,手臂卻被顧勛狠狠拽住。
“姜菀菀!她還是個孩子,你做什么這么羞辱她?你把我剛才說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嗎?”
“孩子?!是,她是個孩子,一個穿肚兜的孩子!顧勛你們兩個惡心的事,要讓我放到明面上說嗎?”
顧勛眼神有一絲閃躲,轉(zhuǎn)而拽著她往告別廳就走。
唐玲見狀從地上爬起來,緊跟在他們身后。
記者們?nèi)槐gS們攔在門外。
偌大的告別廳內(nèi),遍布的是紅色玫瑰,姜菀菀愣在原地,錯愕道:
“這是怎么回事?!館長呢,我要求的是白色玫瑰,媽媽生前最喜歡的就是白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