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適當把情緒表達再強烈些。”馬亮又說。
舒雁……
舒雁拿了睡衣去洗澡,腦子里都是張堅說的:“乖!”
他們聽起來很幸福,女孩兒也漂亮,舒雁默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對張堅的依賴。
還有從不曾發(fā)現(xiàn)的隱秘情感。
磨磨蹭蹭到了床上,才發(fā)現(xiàn)……還沒發(fā)出去的消息。
一只鵝:[謝謝冷總,那明天上午見。]
一只鵝:[冷總,抱歉啊,我本來要回你,來了個電話……]
舒雁解釋了一二,心里亂糟糟的,他決定明天中午再去報個警。
收到消息的冷棲寒“嗤”了一聲,也不知道什么電話能接他三小時。
活到三十歲,除了13歲到14歲犯傻的那年,什么事他都占據(jù)主導地位。
一個19歲的鄉(xiāng)下膽小鬼罷了,冷棲寒神經(jīng)地想。
“你陪我一晚,這個訂單就給你?!?/p>
“你知道我為什么這幾年都沒談朋友不?呆鵝……因為我也喜歡你。”
舒雁睡得不踏實,夢里有人追他,跑得累了他進了一間屋子,里面坐著高傲的冷棲寒。
舒雁想起來他過來談訂單的,沒想到冷棲寒竟然直接提要求,說睡一晚一個訂單。
畫面又切回宿舍,他跟張堅在一起,沒想到張堅竟然跟他表白了,舒雁心里有幾分高興,也有竊喜。
就在張堅俯身下來時,他突然想起來對方有女朋友。
“不可以!”舒雁推開他。
“你竟然推開我?誰給你的膽子?每天想爬上我床的人多了去了,給你臉了啊!”
媽呀!舒雁一個哆嗦,緊張地睜開了眼睛,黑暗里啥也沒有,適應了半晌才看到了書架的輪廓。
要親他的人怎么變成了冷棲寒,好可怕,舒雁百思不得其解,只道:“難不成我受了老板話影響?還是自已對錢已經(jīng)渴求到這個程度了?”
睜眼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