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兇我了啊,我還不是擔(dān)心你?!蹦敲幢?。
“哼,那我還要謝謝室友了?!笔嫜憷洗蟛桓吲d。
冷棲寒笑:“得了,想跟我戀愛可以直接告訴我嘛,急成這樣,行了哭得難看死了?!?/p>
其實(shí)也不難看,哎!人都哭了還能不達(dá)成對方“小小”愿望?
反正苗以蘇他們一直都認(rèn)為他戀愛了。
舒雁這人吧,這十九年哄他的人大概也就冷棲寒一個,就這么三言兩語就好了。
順便把步行天的話跟他說了,冷棲寒又想罵人,這不是明顯的,有意圖的挑撥離間嗎?
有沒有腦子,這都能相信?
只是這會舒雁紅著一雙眼睛,鼻頭,他也不能再兇人。
挖墻腳
“還分居呢,還找不到愛呢,這就是渣男慣會用的伎倆,你也能信?”冷棲寒咬牙切齒。
挖墻腳挖到我這兒了。
“有空陪這個吃飯,陪那個吃飯的,不如多看點(diǎn)書……”冷棲寒有些火大。
“我陪誰了,到了我才知道是誰?”舒雁搓了把臉。
什么意思,還嫌棄他腦袋空空?
“戀人之間最怕猜忌,我說了有什么疑問直接問我,行了別哭了,可憐的?!?/p>
“室友吶,我去洗澡睡覺?!笔嫜阏垓v了一陣,體力精力耗盡,又有酒精加持,真困。
“自已能洗?”
舒雁不理他,回房間拿衣服,剛進(jìn)門才想起來,為什么冷棲寒沒解釋那個男孩兒。
都是騙子,他把衣服摔床上。
暈乎乎地洗了澡,吹了頭發(fā)。
等冷棲寒打了電話進(jìn)來,人已經(jīng)睡著了。
睫毛上都還shi乎乎的。
“頭發(fā)也沒干,怎么這么不省心。”冷棲寒捏著人臉頰拉了拉。
降尊紆貴,勉為其難取了吹風(fēng)過來,舒雁聽到“嗡嗡”聲,感到腦袋熱熱的,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還挺享受。”冷棲寒戳了戳人腦袋,還知道翻面兒呢。
,忙忙碌碌一天過去。
冷棲寒說晚上出去吃飯,舒雁無異議,他還能有什么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