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棲寒最近發(fā)現了舒雁一個優(yōu)點,做飯有那么點天賦在身上的。
瞧著油光水滑,q彈入味,肥而不膩的紅燒肉就是。
大骨湯也鮮美,舒雁自已吃了兩碗飯,冷棲寒干了四碗。
舒雁心里美滋滋,轉念一想問:“中午沒吃嗎?”
“吃了點,事兒太多,干了太多活兒,餓得快,當然主要是我媳婦做的飯?zhí)贸粤??!?/p>
舒雁被“媳婦”兩個字甜到,笑瞇瞇仰著頭道:“我還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
冷棲寒喜歡他笑,看起來更加無憂無慮,純真可愛。
他掰著舒雁的下巴親吻,舒雁嫌棄地推他,嗚嗚著說:“你的嘴巴也被紅燒了?!?/p>
冷棲寒扶上他的腰,低啞著嗓音,輕飄飄道:“你已經好了,寶貝兒?!?/p>
“哼,我又得躺兩天,我明天要帶我爸去市區(qū)轉轉的?!笔嫜阌行┛咕堋?/p>
“我輕點,保證明天有精力帶咱爸玩高興。”
男人的嘴,紅燒了吧!
男人想吃到嘴的時候什么話都敢講的!
舒雁快累死了,為什么地要壞了,牛還很精神。
冷棲寒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