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嘛?!?/p>
“嗯?實話?”
“墻根兒呢。”
“x市溫度兩度,就不能回房間?”冷棲寒有點洶洶的。
舒雁卻開心起來,他不想說自已的房間問題,就說:“我就跟你電話說說,一會就掛了?!?/p>
“說說什么?”男人好像在抽煙。
舒雁習(xí)慣性側(cè)身,小小聲說:“我想你了?!?/p>
真的挺想的,跟冷棲寒在一起,雖然總是害羞,但是能讓他放松,也能感覺到愛。
“我也想你,微信上說,大冷天別凍著了,帶的營養(yǎng)劑記得吃,早點回來?!?/p>
掛了電話,舒雁起身去了廚房,他爹跟范強還在吃,還在喝。
逃離到你這里
舒雁在家待得很壓抑。
舒母把近一年的不快樂都分享給了他,順帶的每天他爸媽再來點因為外人的爭吵。
舒雁每天都在想著走,他干脆訂了三十號的票。
“不是說過了元旦?”舒作綸皺眉,語氣是質(zhì)問的口吻。
舒雁發(fā)現(xiàn)了,在舒作綸自已的世界里,他就是權(quán)威。
“我買了火車票,過去得三天,今年請假的時候太多了,怕公司有意見。”
舒作綸并不知道舒雁換工作的事,一直以為冷棲寒是那個有知遇之恩的好老板。
“也是,工作要緊,你們老板對你好,好好做,家里的臘腸還有呢,你帶點給你們老板,人在外面,為人處事還是要會的?!?/p>
舒雁對于他爹的說詞聽不下去,大概因為舒作綸自已的人際關(guān)系一塌糊涂。
沒有威信的人故作深沉的馴服容易讓人有逆反心,他爸在他心中的位置成功被舒母這么多年的辱罵弄沒了。
走的時候舒雁說:“爸媽,你們……少吵架,我們都在外面,也就我媽跟你相互照顧?!?/p>
越靠得近的兩人傷害起彼此來越肆無忌憚。
舒作綸收住嘴“嗬嗬”笑,看起來油鹽不進,舒雁有些難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