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這樣,以為我多欺負(fù)你似的。”冷棲寒壓抑著焦躁,坐下來替舒雁擦眼淚。
“你到底暗戀誰???”冷棲寒拇指指腹在舒雁眼皮下用力:“這也不能說?”
舒雁吃疼,拍開了他的手,翻下床走了,那架勢跟離家出走一個樣。
舒雁剛走到客廳,又想起來出去的話無處可去,于是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嗚嗚嗚?!笨?。
他就是這么瞻前顧后,又沒出息的一個人!
手機上張堅問:[怎么樣?伴郎能不能來啊,小帥哥。]
“張堅問你要不要當(dāng)伴郎?!崩錀弥謾C站在臥室門口喊。
舒雁火冒三丈氣沖沖走過去奪過手機:“哼,看我消息?!?/p>
惱羞成怒?冷棲寒今天跟吃了瘋藥一樣,走過去理論:“不看我還真不知道你有個暗戀對象。”
“我什么時候有個暗戀對象?”
“還不說實話?”冷棲寒眼帶兇光。
這是這么久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