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guī)湍?,一會我要煮這個?!毙『⒆訉]見過的東西可新鮮了,一直拿著不放。
“哎,好,奶奶一會洗了給你煮雞蛋吃?!?/p>
冷小魚又看他爸爸,舒雁給他翻譯。
這會當著奶奶的面,冷小魚倔強道:“其實我聽懂了呀,爸爸。”
行,你小你說的都對。
范敏見狀轉(zhuǎn)身出了廚房,她要去陪重要客人,不管真相如何,總有知道的法子。
“舒鴻他們水電行業(yè)的,一年到頭也忙,工資低,你們外面接項目做的時間靈活?”范敏試圖把話題拉回工作。
艾準抱著一條腿的膝蓋,老神在在地看天走神。
冷棲寒說:“什么工作都不容易,像我們看著光鮮,銀行一大堆債務,每個月還利息都要愁掉頭發(fā),要是有那個福氣,我也想跟大嫂一樣呢?!?/p>
冷棲寒向來摳,不是自已心里的人,誰能跟他拿走一毛?
這話尷尬不尷尬,有哪個男人想學女人一樣?
“冷老板真會玩笑,你們做大事的人?!狈睹粽f著夾生的普通話,她覺得自已太著急了,就不說話了,看著兩個兒子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去找找那兩個討債的,客人來也不過來說說話?!?/p>
舒鴻有些木的坐著,看老婆走了,心里有點慌,眼前兩個高大男人的氣場比他老板還強,有些慫。
但是艾準和冷棲寒聊起了別的,他也聽不太懂。
廚房里楊小蘭一臉疑慮,終于忍不住站起來從廚房的窗口往外看了一眼,小聲說:“他怎么喊他爸爸?”
“晚點跟你說吧,媽。”舒雁在切菜。
“哎!”楊小蘭嘆了口氣。
做母親的心思細膩是有的,只不過被生活搓磨沒了耐心。
歪頭看見坐在院子里的舒作綸心酸得很。
做這個男人的孩子,只要是男的,能爭光就行吧!
“你嫂子剛來問,我說她聽錯了?!闭f完回身去灶房。
“嗯,你們怎么沒用新廚房?”舒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