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離揚手攥住了劉惠雅的胳膊,力道大得手腕都在發(fā)顫。
她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開口,“劉夫人,你最好適可而止,我是嫁給了賀總,可我沒賣身給你們賀家!您這動輒打人的毛病,是不是該改改了?”
自從她和賀赫結(jié)婚,除了賀老夫人以外,賀家這一大家子對她呼來喝去,頤指氣使。
劉惠雅更是稍有不順心的事,就來擠對她兩句,嚴重的時候更是會直接動手。
礙于情面,她幾次都忍了下來。
可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人,她突然不想忍了。
左右她遲早都要離開這個家,何必在這些人面前賠小心呢?
黎離的一雙眼睛冷得徹骨,她松開劉惠雅的手,一步步從臺階上退了下來。
“既然夫人不讓我上去,那就麻煩你讓人去把賀總的禮服拿下來吧,距離五點還有四十分鐘,希望這禮服送得及時?!?/p>
劉惠雅沒想到,平日像軟包子一樣,戳一下動一下的黎離,竟然也敢瞪著眼睛唬人了。
她揉著被捏得發(fā)疼的手腕,對后面的傭人使了個眼色。
“愣著做什么?這死丫頭瘋了,居然敢動手打我,馬上把人給我拖回房間,關(guān)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她出門!這簡直是翻了天了!”
話音沒落,傭人沖上來搶走了黎離的手機,剛才還看熱鬧的幾人更是手腳并用地一擁而上,直接把黎離壓在了墻上。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
黎離掙扎的時候,腦袋正好磕在了墻邊的擺件上,額頭瞬間見了血。
一見人真的受了傷,傭人有些心慌,“夫人,這”
“這什么?不就是磕一下又死不了!就這種跟長輩動手的人,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書香門第出身呢,好歹你爸爸也是個大學教授,居然教出你這么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丟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