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綰不曾理會蘇雪兒,只依禮叩拜了上首的帝王和皇后。
皇后皺了皺眉,目光看向裴珩:“許小姐,先前曾與你有婚約,你不是不要她作你的太子妃么?如今,你這是做什么?”
這人一看就是綁來的!
她瞧著分明不情愿!
“她先前品德有失,配不上太子妃之位,不過兒臣瞧她,姿容尚可,給孤當一個侍妾,倒也可行?!迸徵裨捯衾淙?,說話間,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許綰,想看她的反應(yīng),可眼前人,卻是半點情緒都沒有。
始終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圍眾人再度嘩然,目光不斷的打量許綰,私下更是一輪不休。
“我方才還以為太子殿下是真的喜歡她呢,還以為太子妃又是她呢?!?/p>
“原來是要給她當侍妾?那豈不是說,蘇雪兒是太子妃?”
“那可不一定,我瞧著,沒準她也不是?!?/p>
周圍眾人的議論,毫無保留的落入了蘇雪兒的耳中!
蘇雪兒咬著牙,手中的帕子不斷翻攪,太子妃不是她又怎樣,只要不是許綰就行!
“胡鬧!這豈可兒戲!”
皇后冷聲呵斥,周圍人瞬間噤聲。
裴珩隨手拿起了一枚金簪,絲毫不管上方皇后的呵斥,自顧自的走到了許綰面前,這才道:
“許小姐這般人,能當孤的侍妾,已是她的榮幸?!?/p>
男人唇角勾起惡劣的笑,他手上的金簪,當下便遞給了許綰。
許綰不動,沒有去接,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盯著他,眼中沒有情緒,卻是帶著一種讓人無所遁形的純粹。
無端的,看著這樣的眼神,裴珩只覺得萬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