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綰在房中,看著這一切,卻什么忙都幫不上。
云和陪在她身側(cè),連忙寬慰她的情緒。
福生也是道:“小姐不必自責(zé),我家世子身子一向如此,總是反復(fù),想必方才是在東宮受驚了,細(xì)心調(diào)養(yǎng),一年壽歲,總還是有的,世子昨日請了圣旨回來,他都交代小的了?!?/p>
“他說,小姐艱難,本是想將小姐當(dāng)作妹妹,可太子先出手了,不得已,情急之下只能請了賜婚圣旨,方才能將您帶出,不論發(fā)生任何事情,都是命數(shù),讓我們大家日后,都聽小姐的?!?/p>
“世子先前,就安排好了一切,每日都沒什么精氣神,碰上了小姐,才有了幾分活人氣,能在死之前做點(diǎn)事情,也算是死得其所?!?/p>
福生誠懇開口:
“這些啊,可都是世子的話,小姐莫要自責(zé),世子豁達(dá),從不計(jì)較這些,能幫到小姐,便是好的?!?/p>
“多謝?!痹S綰聽了,只覺得心頭發(fā)酸得厲害,到底,是她拉他下水了。
如今,為了她得罪了太子,往后,又需要多加小心。
實(shí)在是委屈了他。
云和這會兒跟著點(diǎn)頭,朝著許綰比劃了好幾下。
許綰看懂了她的意思:“是讓我日后,把他當(dāng)作家人,不要相府的人么?”
云和瘋狂點(diǎn)頭。
那群人,哪能算得上是家人啊。
這般可惡。
可偏偏,小姐又不得不回去。
“放心,快了,不會太久的?!?/p>
許綰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落在前方昏睡的人身上,靜默良久,不知在想著什么。
選妃宴方才結(jié)束,消息便都跟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京都上下。
不出所料的,連帶著許綰與孟扶桑的事情,也都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