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從門內(nèi)走出。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身體微微晃動,似乎耗費了巨大的心力,不得不伸手扶住門框才站穩(wěn)。
而在他身后,洛天雄緩緩站起了身。
雖然面色依舊蠟黃,但他腰桿挺得筆直,那雙渾濁的虎目之中,重新燃起了一絲許久未見的神采。
一衰一盛,對比鮮明。
洛清雪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快步上前扶住林淵。
“幸不辱命。”
林淵對著她,擠出一個略顯疲憊的笑容。
轟!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夫君!”
城主夫人發(fā)出一聲喜極而泣的驚呼,捂著嘴,淚水奔涌而出。
幾位姨娘也是滿臉狂喜,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那癱坐在不遠處的白發(fā)老者,更是瞪圓了雙眼,整個人都傻了。
真的…治好了?
這,怎么可能!
林淵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氣息顯得有些虛浮。
治療的過程對他而言,其實輕松至極。
無非就是運轉(zhuǎn)玄天鼎,將洛天雄體內(nèi)的陰煞之力當(dāng)成養(yǎng)料吸收。
但他不能表現(xiàn)得太輕松。
這副精疲力竭的模樣,自然也是裝出來的。
他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城主體內(nèi)的陰煞之毒太過霸道,已經(jīng)與丹田氣海糾纏不清?!?/p>
“今日只是拔除了部分,想要痊愈,非一朝一夕之功?!?/p>
“每隔七日,我會上門施為一次,估計至少需要月余方可根除。”
洛天雄聞言,非但沒有失望,反而連連點頭。
“這是自然?!?/p>
“小友雖特殊體質(zhì),但要化解如此陰毒的煞氣,也絕非易事?!?/p>
“花些時間也是應(yīng)該的?!?/p>
他走到林淵面前,鄭重地從腰間解下一塊通體漆黑的令牌,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