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棋稍加思考便答應(yīng)了:“行,我自己找人。價格怎么說?”
老大回:“一兩銀子,三袋糧食?!?/p>
“這袋糧食摻了這么多沙土,價格不便宜?!卑凑召c災(zāi)糧的標(biāo)準(zhǔn),糧食和沙土是一比一摻雜,所以其實是一兩銀子一袋半糧食,這其中的利潤之大,超乎想象。
“不能拿大全的市場行情想,糧食是要賣到北楚的,在北楚這么一袋食可以賣到二兩,除去路費,絕對比你開青樓還賺錢?!?/p>
“那我先要三百袋,賣著看看。什么時候能交貨?”
“三百袋……”老大在心里暗暗盤算日子,“五天后?!?/p>
需要五天,說明賑災(zāi)糧并不在圖州,需要往這邊運送。幾個國庫的位置都在五天的路程范圍之內(nèi),所以不能判斷出究竟是出自哪里。
“行吧,要是能再快點就更好了,省的夜長夢多。我聽說圖州之前出過私鹽,官府肯定會查得嚴(yán)?!标懹^棋不放心的微微皺起眉頭,透露出焦躁不安。
“和我做生意,別的不敢說,安全還是能保證的?!?/p>
“能保證得了么,別是怕我不買糧食,隨口糊弄我的?!?/p>
老大笑笑:“我說多了嚴(yán)公子也未必相信,您就看著吧。”
從黑市出來,對方派馬車把陸觀棋和嚴(yán)慎行送回客棧,兩人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點上蠟燭,洗漱更衣后又吹滅。
這時一直守在樓下的一個小混子轉(zhuǎn)身消失在夜黑中。
嚴(yán)慎行和陸觀棋在第三間客房透過窗戶看著小混子的離開,兩人點燃蠟燭。
“真叫哥你說對了,樓老大還是不放心我們,派人盯梢?!眹?yán)慎行坐在桌子旁,一只胳膊搭在上面。
陸觀棋:“宋泊簡的案子還沒過去半年,圖州黑市雖然恢復(fù),但是風(fēng)聲鶴唳,他們肯定會警惕外來的客商?!?/p>
嚴(yán)慎行不解:“我想不明白,李淺為什么要走圖州販運糧食。在崇北和圖州的親從官都查到了販運糧食的證據(jù),在崇北是發(fā)現(xiàn)了藏在山里的破損馬車和殘留糧食,線索較少。而圖州黑市的糧食公然售賣,始終沒有停過,倒是李淺封地的線索斷了,再找不到偷運糧食的蛛絲馬跡。太奇怪了,就算是李淺發(fā)現(xiàn)了我們在追查,那他也不應(yīng)該停崇北的生意,繼續(xù)做圖州的呀。”
陸觀棋沉思片刻:“你有沒有注意到,崇北發(fā)現(xiàn)的糧食,是市面上正常在售的糧食,而圖州的,是賑災(zāi)糧。”
“對!是兩種糧食?!?/p>
是李淺故意為之還是兩種糧食出自不同勢力之手呢?
京城裴宅。
宋清荷和裴亭云兩個人花了兩個時辰看完全部的卷宗,阿讓收拾好它們,裝回原箱,小心翼翼的捧走。
必須在天亮之前還給高喬,讓他放回原位。
看著天空露出魚肚白,裴亭云來不及把自己看到告訴宋清荷,只能先安排人送她回去,好在他可以隨時去陸府看宋清荷,有什么話再說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