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豆子被抓了?!”阿吉如遭雷擊,一把抓住弟弟阿福瘦弱的肩膀,聲音都變了調,“被誰抓的?抓去哪兒了?為什么抓他?!”
阿福被哥哥的樣子嚇壞了,哇的一聲哭出來:“是…是野狗幫的疤臉劉!他們…他們闖到家里,說爹…爹以前在‘金鉤賭坊’欠的賭債,利滾利,現(xiàn)在要我們還!我們…我們哪有錢啊!疤臉劉說…說小豆子機靈,拉去賭坊干活抵債…哥!快救救小豆子??!”
金鉤賭坊!又是金鉤賭坊!呼凡眼中寒光一閃。剛才老瘸子賒賬的利息要的就是這家賭坊半年的份子錢,現(xiàn)在野狗幫又拿陳年舊債抓人!看來這金鉤賭坊,是野狗幫在泥塘區(qū)附近的重要財源之一!
“爹…爹都死了好幾年了!他們怎么還追著不放!”阿吉氣得渾身發(fā)抖,眼中滿是絕望。野狗幫的金鉤賭坊,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小豆子才十三歲,被拉進去還能有好?
“幫主!求求您!救救我弟弟!”阿吉噗通一聲跪倒在呼凡面前,砰砰磕頭,“小豆子是我親弟弟!他才十三歲??!進了賭坊…就完了!求您了幫主!只要能救小豆子,我阿吉這條命就是您的!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
呼凡一把將他拽起來:“起來!饅頭幫的兄弟,不跪!你弟弟就是我呼凡的弟弟!野狗幫敢動他,老子拆了他的賭坊!”
他轉頭,目光掃過趙鐵山、小猴以及另外幾個剛剛拿到武器、臉上還帶著緊張和興奮的新成員:“兄弟們!聽到了嗎?野狗幫抓了我們兄弟的弟弟!你們說,怎么辦?!”
“救回來!”趙鐵山第一個怒吼出聲,新得的厚背短刀被他攥得死緊。
“拆了金鉤賭坊!”小猴揮舞著硬木棍,小臉漲得通紅。
“對!拆了它!救回小豆子!”另外幾個漢子也熱血上涌,齊聲吼道。剛剛加入的歸屬感和呼凡展現(xiàn)的強勢,讓他們暫時壓下了對野狗幫的恐懼。
“好!”呼凡眼中戰(zhàn)意升騰,右臂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愈合進度:【79%】)。他需要一場勝利,一場干脆利落、震懾四方的勝利!金鉤賭坊,就是最好的目標!既能救回小豆子,又能狠狠打擊野狗幫的氣焰,更能讓泥塘區(qū)的人看看饅頭幫的決心!
“拿上家伙!跟我走!”呼凡低喝一聲,轉身走進快活林,一把抓起倚在墻角的狼牙棒!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中一定。
“阿福,帶路!去金鉤賭坊!”呼凡對阿吉的弟弟說道。
“是…是!呼幫主!”阿??粗舴彩种心仟b獰的狼牙棒,眼中也燃起一絲希望,用力抹了把眼淚,轉身就在前面跑。
呼凡拎著狼牙棒,大步流星跟在后面。趙鐵山、小猴、阿吉以及其他五個手持棍棒短刀的新成員,如同出閘的猛虎,緊隨其后!一群人帶著騰騰殺氣,沖出快活林,沖入泥塘區(qū)昏暗的街巷!
泥塘區(qū)的居民們看著這支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氣勢洶洶的隊伍,看著領頭的呼凡和他手中那令人膽寒的狼牙棒,紛紛避讓,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期待。饅頭幫…這是要去和野狗幫開戰(zhàn)了?
金鉤賭坊位于泥塘區(qū)邊緣,靠近野狗幫控制的另一片區(qū)域。門臉不大,但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刺眼。兩個歪戴帽子、敞著懷的野狗幫幫眾正抱著膀子在門口閑聊,臉上帶著痞笑。
“聽說了嗎?疤臉劉剛抓了個嫩雛兒進去,說是抵債的,嘿,那小模樣…”
“可惜了,落到疤臉劉手里…不過也好,咱們說不定也能…嘿嘿…”
兩人正猥瑣地笑著,突然看到街口沖過來一群人!領頭的少年身材不算特別高大,但眼神冰冷得嚇人,手里拎著一根滿是鐵釘?shù)目植览茄腊?!他身后跟著的人雖然衣衫破爛,但個個手持武器,眼神兇狠!
“站?。∧銈儭遍T口的一個幫眾下意識地呵斥,手摸向腰間的短刀。
呼凡根本懶得廢話!他眼中只有賭坊那兩扇虛掩的門!【莽牛沖撞】的意念瞬間凝聚!
“饅頭開道!蠻力拆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