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凡!”陳疤子捂著劇痛的胸口,看著自家賭坊被撞得稀爛的大門和滿地狼藉,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他身后跟著的七八個野狗幫精銳打手,個個手持利刃,眼神兇狠,卻被呼凡那如同剛從血池里撈出來的兇煞氣勢所懾,一時竟不敢上前。
呼凡甩了甩狼牙棒上沾染的碎木屑和幾滴暗紅的血跡,棒頭那猙獰的鐵釘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芒。他右臂的骨裂處傳來陣陣刺痛(愈合進(jìn)度:【79%】),但被他強(qiáng)行壓下,臉上反而露出一抹堪稱“和善”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在陳疤子等人眼中,比惡鬼還瘆人。
“喲,這不是陳幫主嗎?傷好點(diǎn)沒?”呼凡語氣輕松,仿佛在問候老友,“我這不是看你這金鉤賭坊大門年久失修,風(fēng)一吹就咣當(dāng)響,怕驚擾了里面的貴客,好心好意幫你‘加固’一下嘛。不用謝?!?/p>
“你…你放屁!”陳疤子氣得渾身哆嗦,牽動斷骨,疼得他直抽冷氣,“呼凡!你欺人太甚!搶我快活林,傷我兄弟,現(xiàn)在又砸我金鉤賭坊!你真當(dāng)我野狗幫是泥捏的?!”
“是不是泥捏的,試試不就知道了?”呼凡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銳利如刀,狼牙棒“咚”地一聲杵在地上,震得地面微顫,“陳疤子,少廢話!你的人抓了我兄弟的弟弟,這筆賬,怎么算?是讓我再幫你‘裝修’一下里面,還是你自己乖乖把人送出來,再賠點(diǎn)湯藥費(fèi)?”
呼凡身后的趙鐵山、小猴、阿吉等人,此刻也解決了角落里的幾個打手,手持武器圍攏上來。雖然人數(shù)依舊處于劣勢,但個個眼神兇狠,戰(zhàn)意高昂。尤其是阿吉,緊緊護(hù)著剛剛救回來的弟弟小豆子,看向陳疤子的目光充滿了仇恨。
陳疤子看著呼凡和他身后那群如同被激怒的鬣狗般的家伙,再看看自己這邊雖然人多,但不少人臉上都帶著驚懼(剛才呼凡撞門和秒殺疤臉劉的兇悍給他們留下了太深的陰影),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強(qiáng)烈的悔意。早知道這“饅頭力士”如此扎手,當(dāng)初就不該為了那點(diǎn)面子去招惹!
但現(xiàn)在,騎虎難下!
“呼凡!你別太狂!”陳疤子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你以為你贏定了?金鉤賭坊背后…”
他話未說完,呼凡已經(jīng)動了!
呼凡根本沒興趣聽他背后的靠山是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背景都是紙老虎!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立威!是徹底砸碎野狗幫在泥塘區(qū)附近的氣焰!是讓所有圍觀者和手下兄弟都看清楚,跟著他呼凡,有肉吃,有仇報!
“兄弟們!給我砸!”呼凡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莽牛沖撞】的勢瞬間凝聚!這一次,他不再撞門,而是將那股狂暴的沖擊力灌注于雙腿和腰腹!
轟!
他腳下的青磚地面被踏出蛛網(wǎng)般的裂紋!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沖陳疤子所在的位置!狼牙棒拖在身后,在地上劃出一道火星!
“保護(hù)幫主!”陳疤子身邊的幾個心腹打手也是悍勇之輩,見呼凡沖來,雖驚不亂,兩人揮刀直劈呼凡面門,一人挺槍直刺呼凡小腹,配合默契!
“莽?!斀?!”呼凡低吼,狼牙棒由下至上,劃出一道兇狠的弧線!棒頭精準(zhǔn)無比地撞在劈來的兩把砍刀側(cè)面!
鐺!鐺!
刺耳的爆鳴!火星四濺!兩把精鋼砍刀竟被硬生生砸彎脫手!那兩個打手虎口崩裂,慘叫著踉蹌后退!
同時,呼凡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一擰,險之又險地避開刺來的長槍!那槍尖擦著他腰側(cè)的破衣而過,帶起一絲布條!
呼凡眼中兇光一閃,左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槍桿!那持槍打手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長槍瞬間脫手!
呼凡奪槍在手,看也不看,反手就將沉重的槍桿如同棍棒般向后掄去!
砰!
一個想從背后偷襲呼凡的打手,被槍桿狠狠砸在肩膀上,肩胛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整個人慘叫著飛了出去,砸翻了一張賭桌!
兔起鶻落之間,三個好手瞬間被廢!
呼凡腳步不停,目標(biāo)依舊是驚駭欲絕的陳疤子!他如同沖入羊群的猛虎,狼牙棒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沉悶的風(fēng)雷之聲!【莽牛沖撞】帶來的不僅僅是直線的沖擊力,更讓他的每一次揮擊都帶著一股凝練沉重的震蕩之力!
鐺!咔嚓!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