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我做了個(gè)噩夢。
夢里傅云笙前腳摟著我的腰說愛我一輩子。
后腳便抬起大掌狠狠掐住我的脖子,聲音寒涼:
“娘子,你對(duì)我那么好,到底是因?yàn)榫让?,還是真心相愛?”
我憋得快要窒息,漲紅著臉說是真心愛他。
結(jié)果他的手越收越緊,面龐猙獰扭曲:
“是嗎?那你去死好不好?”
“你死了,我就信了!”
“啊——”
我從夢中驚醒,冒了一身的冷汗。
身側(cè),傅云笙不在。
春桃推門而入,臉色有些難看。
“夫人,小侯爺又去青樓了……”
我神色一凜,強(qiáng)壓下心頭的驚悸。
“拿衣服來,去看看他想干什么?!?/p>
……
青樓一側(cè)的胡同里,花魁跪倒在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身前,傅云笙靜靜地站在那里,面龐冷峻,周身氣息疏離矜貴。
那是他平日刻意隱匿起來的上位者氣場,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驚心動(dòng)魄。
他身后還站著兩個(gè)黑衣人,皆是一言不發(fā),存在感極低。
我不由得攥緊手指,聽他沉聲問花魁:
“你可曾對(duì)我家夫人說過什么?”
“沒有沒有!奴家什么都沒有說!”
傅云笙瞇起眼睛,聲音開始泛涼:
“沒有?那她為何騙我簽和離書,難道不是你說了什么惹她生氣?”
花魁渾身顫抖,趕緊磕頭。
“奴家不敢!好歹奴也在月華樓當(dāng)了五年花魁,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還是知道的??!”
傅云笙抿住唇,一瞬不瞬地盯著花魁,思考著她話的真實(shí)性。
好半晌,他嘆了口氣:
“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