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沒走。
他放了劉玄,花天價盤下了左邊的糕點鋪,住了進去。
每一日,只要我一開門,他就準時來送各式各樣的糕點。
他或許真的在學習怎么愛人,也沒再逼我。
但我早已不再需要。
糕點每日都送給胡同里的小乞丐,我一口都沒有吃過。
而另一邊,劉玄也開始暗暗較勁。
他根據(jù)我的喜好進了許多話本子,也一日一日的送來。
不到一個月,我的首飾店都快成書店了。
我有些無奈,他垂眸道:
“我知道那人身份尊貴,我比不過他?!?/p>
“但我愿意給你我有的一切,只要你開口!”
“我真的什么都不需要……”
我深深地無語,又開始讓春桃挑地方,準備搬走。
結(jié)果春桃一句話點醒了我:
“姑娘,其實你走到小侯爺都能找到,咱們也不能總是逃吧?”
也是。
憑什么我就一直要逃?
我開始擺爛,對劉玄和傅云笙視而不見。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對劉玄可能還話多一點。
但只要他一提情情愛愛的話,我就沉默,或直接關(guān)門送客。
對于這一點,傅云笙十分滿意。
這一日,我又在看書,傅云笙旁若無人的走進來,將我手中的書抽走,換上他的。
我抬眸掃了他一眼,把書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