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林薇薇,你就放過我吧,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好,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想坐牢,而且你也有孩子,你想想,如果我坐牢了,我兒子怎么辦?以后大家都會說他有個坐牢的母親,所以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我吧!”
“你把我當(dāng)成個屁,放了也行啊,求求你了,大人有大量放我們母子一馬吧,草坪的修復(fù)錢你可以跟我前夫要啊,我前夫她有錢的!”
她哭的眼睛都腫了,但我心里卻沒有一絲波瀾。
反而厭煩極了她的道德綁架。
“行了李美蘭,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追究到底?!?/p>
“至于你兒子,他是不是會羞恥于有一個坐過牢的母親,這跟我沒關(guān)系,純粹就是你自作自受?!?/p>
“所以有什么話你留著跟法官說吧,少浪費(fèi)我時間了。”
說完我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不管她怎么哭喊懺悔,都沒有回頭。
我心里清楚的很,像李美蘭這種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懺悔。
她只是不想坐牢而已。
但我不是圣母,沒有義務(wù)原諒所有人。
特別是這種對我的名譽(yù)跟財產(chǎn)造成過傷害的人,就更免談了。
一周后開庭。
我的律師提交了全部證據(jù),包括我家門口的監(jiān)控,她顛倒黑白誹謗我的微博帖子。
還有她偷偷摸摸,去我家草坪放花圈詛咒我的視頻,以及她沖上門鬧要我賠醫(yī)藥費(fèi)的視頻。
面對確鑿證據(jù),李美蘭卻還不死心,在法庭上大喊大叫,顛倒黑白。
“不,我沒罪,我沒罪,我兒子只是去他家門口踢了個足球而已,怎么就犯法了!”
“要犯法也應(yīng)該是他犯法,他害我兒子受傷害,我兒子要做手術(shù),你們要抓就應(yīng)該抓他呀,都是他在門口中那些鬼東西才會害我兒子受傷!”
“我沒罪,我只是發(fā)了個帖子吐槽,我又沒有干嘛,而且送花圈是送給草坪的,又不是送給林薇薇的,憑什么說我詛咒恐嚇!”
可不管她怎么狡辯,在鐵證面前都只是徒勞。
我更是連理都沒理會她的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