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玄女錯愕的望著桌子,剛開始還是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可隨著白夜的手指在桌子上不斷的晃動,她的表情也漸漸出現(xiàn)了別樣的變化。“峰池入谷,月尾升脈,天道開來,熙和照江。。。這似乎只是一套運氣蓄力的口訣?”看的頗為入神的擒玄女柳眉蹙起,人是壓低了嗓音說道。“說對了一半。”白夜面無表情的說道:“準(zhǔn)確來講,不僅僅是運氣蓄力的口訣,它還能在短時間內(nèi)讓你的心境、思維、天魂、意境達到合一之境地,讓你能在短時間內(nèi)所用之招法手段變得極為強大!”“合一?”擒玄女微微一楞,旋而冷笑出聲:“可笑,真是可笑!先不說你講的什么天魂意境合而為一有多難,就算真的能夠達到這一點,我這一夜的功夫,還能學(xué)得這等神奇之功法?這不是可笑至極嗎?還是說你太看得起我了?”擒玄女縱是不服輸,這回也不會自大到這等程度?!澳惴判?,這是神天殿的功法,也屬于上古功法之一,一夜之間你自然是不可能立刻掌握這門功法的,但我會幫你,雖然不可能讓你完全領(lǐng)悟到這門術(shù)法的精髓,但讓你初窺門徑,摸些皮毛!還是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卑滓沟??!捌っ??”擒玄女眉頭一皺,冷哼開來:“什么功法,能僅靠皮毛就對付上蕩飛陽?這是不是有些自大了?莫不成是什么蓋世神通不成?”擒玄女是不信。更何況,如果說自己所得的千幻神女之傳承都對付不了蕩飛陽,僅靠白夜的這點小術(shù)法,還能奈何的了對方?這不是天方夜譚嗎?只見擒玄女甩了甩手,側(cè)首沖著芍藥道:“芍藥,馬上給我去庫房準(zhǔn)備材料,叫幾個人幫我布陣,我要為神衣注能!”“大小姐,那這。。。”芍藥踟躕了下,看了眼桌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擒玄女略微掃了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會去看的?!薄翱吹脑?,那就用心去看,配合這枚丹藥練習(xí)三遍,明日若有情況,可嘗試發(fā)動,若能成功,即便不能保你戰(zhàn)勝敵人,至少可讓你全身而退,不至于身死!”白夜將一個錦盒放在桌角,旋而轉(zhuǎn)身,行至旁邊的床榻上,盤膝坐下:“芍藥,再去為我準(zhǔn)備些材料,我有用?!薄笆恰?。。白公子!”芍藥滿眼憂慮,但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后轉(zhuǎn)身離開。擒玄女柳眉緊蹙,卻也沒說什么,人又朝那桌子掃了幾眼,繼而拿起那錦盒,轉(zhuǎn)身朝屋外行去?!拔胰バ逕捠伊?,寂月這邊,就拜托你了!”行至門口的擒玄女止住了腳步,低聲念叨了一句,繼而轉(zhuǎn)身朝外走。待其離開了,白夜才將雙眼打開,掃了眼大門,繼而輕輕搖頭,繼續(xù)盤養(yǎng)調(diào)息了起來。擒玄女是個很自負的人,因為擒寂月她才會跟白夜說上幾句話,這要是擱在平常,她豈會搭理白夜?當(dāng)然,她得承認(rèn)白夜的實力,當(dāng)初在神天殿內(nèi),白夜展現(xiàn)出來的手段著實讓她大吃一驚,除此之外,白夜手中的鴻兵也是極為可怖的存在。如若白夜真的動起手來,其展露出來的威能定然不可小覷。不過擒玄女并不覺得自己就比白夜差到哪去了。當(dāng)初在神天殿,她并未發(fā)揮出千幻神衣的真正威能,畢竟神衣借給擒寂月用過,威能消耗不少,所以擒玄女對上麒無雙時,倒是吃了大虧。當(dāng)然,就算白夜的實力甚是不俗,可他這一時半會兒拿出來的招式,能有多大的威能?反正擒玄女是不敢去相信的,她只希望白夜能想辦法復(fù)活擒寂月,其他的,擒玄女也不會過多去要求。芍藥帶著大量的材料來到了修煉室,按照擒玄女的要求,將其堆放在地。正盤坐于地調(diào)息著的擒玄女打開雙眼,望著獨自進來的芍藥,頓時皺起眉頭:“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叫幾名家臣過來,協(xié)助我布陣嗎?怎的就你一個人來了?”芍藥聞聲,有些怯弱的看著擒玄女,繼而小心翼翼道:“小。。。小姐,那個。。。家臣們說。。。他們都很忙,暫時。。。暫時沒空幫小姐您布陣。。?!薄笆裁??”擒玄女猛地睜開雙眸,不可思議的望著芍藥:“很忙?”“是。。。是的。。?!鄙炙幙s了縮脖子,顫抖道?!八腥硕己苊Γ繘]有一個有空的?”擒玄女咬牙再問?!笆?。。。是的。。?!薄柏M有此理!”擒玄女憤怒而喝:“這些家伙,根本就是故意不來,隨意找的借口罷了!一群混賬??!”“小。。。小姐,奴婢出來的時候,聽那些大人們議論了,貌似。。。貌似這個命令是老爺下的。。?!边@時,芍藥再度開了腔。這句話落地,擒玄女的呼吸立刻凝固了幾分,怒意在這瞬間也少了很多。她怔怔的看著芍藥,片刻后,卻是深吸了口氣,沙啞道:“看樣子。。。父親是真的希望我能委身于那蕩飛陽。。?!薄靶〗?。。。這回該怎么辦?”芍藥小心翼翼的問。擒玄女沉默了片刻,卻是將手死死的緊捏了起來,繼而冷哼道:“還能怎么辦?就算沒有一個人支持我,我也絕不會善罷甘休,蕩飛陽賜予我的恥辱,我一定要拿他的命洗刷!芍藥,助我布陣!”說完,擒玄女徑直邁步朝那些材料行去??墒?。。。芍藥卻是一臉難色,小心道:“大小姐。。。白公子說。。。說是要我去那幫他。。。布陣。。?!薄笆裁矗俊鼻苄懔?。“好像。。。好像復(fù)活小姐也要法陣。。。他那里也忙不過來。。?!鄙炙帪殡y道。擒玄女一臉的錯愕,怔怔的望著芍藥,亦不知是過了多久,她緩了過來,咬牙道:“那你還楞著作甚,還不快去白夜那幫忙!”“小姐,您。。。您這。。。沒問題吧?”“我這能有什么問題?你趕緊去!”擒玄女再喝。芍藥踟躕了起來。但擒玄女再三呵斥,她也只能作罷,緩緩?fù)顺隽诵逕捠?。擒玄女注視著芍藥離去,待修煉室的門合上,她才轉(zhuǎn)過了頭。但卻是一個人默默的注視著那些材料,陷入了呆滯。。?!斑@就是。。。孤立無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