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8。上香禮佛1098。上香禮佛????劉諸溫等人率著大軍直往大理皇城。大理皇城如故。黃色的宮墻。朱紅漆的宮門。這皇宮雖然沒有大宋皇宮的巍峨,亦沒有臨安舊皇宮的古色生香,但卻也具備某種祥和的氣息。這或許和大理全國信仰佛門有關。宮門口,自也再見不到大理禁軍的身影。他們有的跟著段麒麟往新宋,而那些沒有離去的,也都已經各自回到家中。從外面看就可以預料得到,此時大理皇宮之內定是空空如也。劉諸溫等人似是不想破壞這里的祥和,命令大軍在皇宮在駐足。只是帶著數(shù)十供奉和數(shù)百親衛(wèi)向著皇宮里面走去?;蕦m里果真是空空如也。且有許多裝飾物已經被搬走,顯得有些破壞。這顯然是在段麒麟等人離開皇宮以后,留在皇宮內的那些人,或是宮外的百姓所為。他們大概將宮內能夠搬走的東西都搬走了。不過那些東西想來也不太實用。在這個年代,也難以再換取錢財。劉諸溫、張紅偉、苗成等人在王子干的領路下,如走馬觀花般逛過整個空蕩蕩的大理皇宮。王子干心中輕輕嘆息。以前,其實大理皇宮還是頗為熱鬧的。誰也沒想,轉眼竟然就會變得這般破敗。果真是人走茶涼。如今的大理皇城,只是留下個殘破的空殼。在皇宮內看過以后,劉諸溫等人便又離開皇宮。劉諸溫作為三個軍長中拿主意的人,直接讓苗成和張紅偉兩人命令麾下軍卒往城內軍營去。然后,便將他麾下的天閑軍直接帶進了皇宮之內。到宮內某殿。張紅偉忍不住又問他,「劉軍長,你到底打算如何做?」劉諸溫只道:「先派遣將士往大理諸城送信,讓他們前來效忠咱們大宋?!惯@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因為要是不去送信,有許多部族、城池還可以繼續(xù)裝傻。而信送到,那些部族、城池中的官吏、首領卻不前來效忠,那就等于是負隅頑抗。到時候劉諸溫完全有理由發(fā)兵前去鎮(zhèn)壓。只不多時,自這大理皇宮之內,便足足有千余天閑軍禁衛(wèi)相繼出城。他們以十人為伍,分別趕往各城送信。有的遠,有的近,想來這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夠見到成效的事。其后,劉諸溫又親筆寫信,讓人飛鴿傳信長沙,將這喜報傳于大宋皇上趙洞庭。等做完這些事情,夜色已然將領。張紅偉在旁邊有些坐立不安。這倒也不全然是因為他是個好戰(zhàn)分子,而是劉諸溫之前所說的確不錯。他們如今深入大理,早已經沒法再從大宋境內得到糧食。過些時日,軍中便會有斷糧危險。這是張紅偉擔心的事情。因為他現(xiàn)在想不到有什么法子在大理城內弄到糧食。而劉諸溫,又始終沒有為這事拿個主意。眼瞧著軍中士卒帶著劉諸溫的密信離開,張紅偉再度忍不住,問道:「劉軍長,咱們是不是該為糧草之事謀劃謀劃?」劉諸溫微笑,卻是有些幽深莫測,「張軍長不必焦慮,明日你且率領天機軍到城外洱水畔練兵,用出擲彈筒等物。我和苗軍長率些人往崇圣寺去上香禮佛?!箯埣t偉滿臉不解,「你們前去上香做什么?」他并不是個佛教信徒。苗成在旁卻是反應過來,道:「劉軍長這是要做給大理諸佛門中人和佛門信徒們看的。咱們有實力,但不會去荼毒大理的百姓們。是保持友好,還是刀兵相交,讓那些看在眼中的人自己選?!箘⒅T溫輕輕點頭,對著張紅偉笑道:「苗軍長所言不差?!顾筒顩]有說張紅偉的腦子還不如年邁的苗成好使。張紅偉有些訕訕,「我這不是急著想要率軍再去出出風頭嘛!」自他們到大理以來,很少遇到阻力,大軍威風八面。這種感覺,還是很讓人感到舒暢的,張紅偉無疑有些食髓知味。而劉諸溫只是讓他在洱水畔演習,這無疑讓他有些無法滿意。光是自己演習,沒個觀眾有什么意思?要是大理各部各城有人在旁觀摩還好?,F(xiàn)在沒有,那明日便說不定是媚眼拋給瞎子看,白費力氣。劉諸溫、苗成兩人聽張紅偉這般嘀咕,卻只是哈哈大笑。這夜,天仙、天勇還有天威三軍便就大理城內宿營。到翌日。尚且才是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張紅偉率著天機軍出城,往洱水畔去。天機軍近萬人,個個荷槍實彈。這般陣仗,又是讓得大理城內出現(xiàn)萬眾空巷的場景。城內的百姓們都躲起來了。哪怕他們素聞大宋禁軍從不傷害百姓,但現(xiàn)在大宋禁軍真到城里來,他們自然還是有些擔心的。特別是見著大宋禁軍甲胄森森的樣子,更是讓他們心悸。就在張紅偉率著天機軍出城后,苗成、劉諸溫兩人率著數(shù)百士卒、供奉也是離開皇宮,向被往崇圣寺而去。到現(xiàn)在,崇圣寺都還未曾派遣僧侶來找他們。大概也沒有要派人來找他們的打算。崇圣寺在大理地位崇高,若是有這樣的想法,不會等到現(xiàn)在還不見動靜。只不多時,劉諸溫、苗成兩人便到得崇圣寺外。剛進寺門,便可見三塔之一。有僧侶已然在寺門內等候。見得劉諸溫等人到,只是揖著佛禮,道:「阿彌陀佛,諸位施主有禮了。」劉諸溫并未擺絲毫的軍長架子,雖眼前只是個沙彌,他卻也是拱手還禮道:「有禮了?!股硰泤s突兀道:「佛門凈地,諸位施主請回吧!」他眼神掃過劉諸溫等人身后的那些帶著武器兵刃的士卒和供奉們。哪怕是劉諸溫,這時也是微楞。因為他沒想到這沙彌竟會這般不客氣,直接下逐客令。難道他們就不怕自己直接血洗崇圣寺么?只緊接著,劉諸溫的眼神卻是又變得有些玩味起來。他大概揣摩到崇圣寺的想法。這寺中的高僧們怕是不愿沾染凡塵俗世中的事情來。也既是說,默認大宋得到大理,但卻又不愿明面上對大宋低頭。如此,他們以后能繼續(xù)保持超凡脫俗的地位?;剡^神后,劉諸溫笑瞇瞇看著沙彌,道:「我等只是來上香的,難道這都不可么?莫非貴寺有將香客拒之門外的風俗?」小沙彌微微楞住,有些接不上話來。他只是個小沙彌而已,受命將這些宋人擋在寺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復劉諸溫這句話。劉諸溫看他模樣,道:「不如小師父且先去問問你師父?」小沙彌拔腿便向著里面跑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對劉諸溫的話言聽計從了。以他現(xiàn)在的年級,大概還不知道氣質這種說法。劉諸溫作為軍長,有官威在身。他的言行,是很容易讓人信服的。這也始終無形的勢。小沙彌漸漸跑遠。苗成在劉諸溫旁邊笑著說道:「劉軍長,你說寺內的那些高僧們會不會放咱們進寺?」劉諸溫卻是反問:「苗軍長你以為如何?」苗成眼神有些玩味,「不管他們放不放,咱們都得想辦法進去?!箘⒅T溫朗聲笑,「正是如此?!钩缡ニ伦鳛榇罄矸痖T領袖,他們的態(tài)度,可以說代表著絕大部分大理佛門的態(tài)度。而大理佛門,往往又能決定大理民眾們的態(tài)度。能不能進寺,這看似只是件小事。但其中能產生的效果卻將會有天壤之別。進寺,以后大宋要真正同化大理會容易許多。而不能進寺,以后大理百姓們怕都會持崇圣寺這樣的態(tài)度。對大宋既不排斥,卻也不親近。到時候來到大理的官員們,必將面臨頗為尷尬的境地?!皋Z隆??!」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從洱水畔,傳來炮響。"